水人儿,他眉梢皱了下,不徐不疾地往她床前走去,女人一把抱住他精瘦的腰,放声哭了出来,“明臻,我好害怕,有好多陌生人给我打电话,骂我,诅咒我不得好死,我真的好害怕……他们还会找上门来……”
靳明臻不吭一声,只是任凭眼前的这个女人的眼泪不断掉下来,昨夜,他都能看着湛蓝哭泣而无动于衷,还有哪个女人能勾起他心中的怜悯呢?
靳明臻不说话,闵敏觉得眼泪攻势不太奏效,也就慢慢收住了泪。
闵敏一直以来都是个很厉害的女人,连眼泪都收放自如。
“明臻,是不是我不该回来?我如果不回来的话,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我以为报纸这样的事,只会有一次,没想到……还有第二次……”
终于,他微微俯身,有所动容似得看着她,指腹微厉,一下下地擦拭闵敏的泪珠,“我也不希望有第三次,所以小敏,你还是收敛点为好。”
闵敏一震,这个结果又完全超脱她的预料,“明臻,你怀疑我做的?”
“不然呢?”
闵敏心虚地笑了笑,强自冷静,“怎么会是我做的?我才回来多久,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们这些女人啊都最擅狡辩,还有点不见棺材不掉泪,许晴如此,闵敏如此,只有湛蓝永保赤子之心,不屑于做这些。
“你知道为什么许晴现在不来找我了?”他轻问了一句,便背过身去,站到窗口,拉了窗帘一角,附望着下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因为她没这个脸。她上次告诉我,她家着火,很可能是‘眼镜蛇’又回来了。我念在旧情,让她住进了我家,后来我查出了是她串通肖韵琛演的一场苦肉戏。所以,千万别在我面前耍小心思,你们这是在侮辱你们的智商。”
再回过脸时,靳明臻看到的是女人一张愈发苍白的脸,那双眼中满是震惊。
他好歹也是日本公认的头脑王,脑袋不是花瓶,不是用来摆设的。
闵敏真是没料到,不止是秦湛蓝难对付,靳明臻更难以对付,她的那点小聪明在靳明臻面前完全不堪一击,原本还计划着,靳明臻会去找秦湛蓝,替她出这口恶气。
她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低低笑了笑,既然被戳穿,她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她本就反感扮演这种苦情怨妇。
“靳明臻,你心里还有着秦湛蓝,何必来找我,存心拿我寻开心?”
“当然不是。生活已经那么累,为什么要拿宝贵的时间和生命放在这种勾心斗角上?闵敏你是个医生,你该对得起这个神圣的职业。”
他踱步来到她床边,替将她被子往上扯了扯,眼底卷起一抹淡淡的温柔,“闵敏,我最喜欢的是那个自信高贵的你,我不希望你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秦湛蓝变了质。只有你才是最适合我的女人。”
男人手指插.入闵敏的波浪卷发里,替她理了理发,抽掉了她身后的靠枕,让她躺下休息,“乖,再睡一会儿。我出去一下,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
星光娱乐公司门外停着那辆招摇的豪车。
远远就看见靳明臻颀长的身子半倚着车门,两条修长的腿一曲一伸,左手夹着一支烟,任由它在手上燃着。
之前他还答应她会戒烟的,现在怎么又抽上了?和闵敏在一起还不称心如意吗?
哦,想必是因为今天报纸的事,又烦心了。
一出大门,阴测测的冷风扑面而来,身体轻轻缩了一缩,才发现下楼太匆忙,身上只穿了件卫衣,连羽绒服都没披上。
走近,一双绛贵的黑色皮鞋旁散步着三两根烟头,说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