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体会什么叫打破牙齿和血吞的滋味。
“姐姐,对不起——”
靳明臻还想继续挑刺,在他出声之前,湛蓝先开了口,“今天就这么着吧,权当看在我今天心情不错的份上。”
秦心漪暗暗咬牙,转身过去时,不经意瞥到秦湛蓝无名指上那个钻石戒指,是靳明臻送的吧,还真是出手阔绰,直把她的风头压了过去,她的手抚过戒指上的凸起,这个仇,她一定会报回来的。
秦心漪刚走两步,抬头就碰到了母亲,母亲拦住她的去路,将她手腕一拽,再次将她带到了靳明臻那桌。
今天张秀英打扮得很隆重,名贵的黑珍珠项链配着一身端庄典雅的绣花旗袍,一看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货真价实的阔太太。
“秦湛蓝,我们心漪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非得让她跟你道歉?”
湛蓝淡淡的笑,不语,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们母女不是心知肚明的吗?
倒是秦心漪这次特别的知趣,为难地说,“妈,别说了,我们走吧。”
“别怕,有妈在呢,谁都欺负不了你。”
张秀英从化妆师那里听说女儿突然跑出了化妆间,这才找了过来,谁曾想,女儿竟被秦湛蓝夫妇欺负成这样?
她这个当妈的不给女儿出头,谁还给女儿出头啊?今天不管有没有靳明臻给秦湛蓝这个小狐狸精撑腰,这个事她都管定了。
周围的人大多数放下手中的刀叉,抱着看客的姿态,看着那对小情侣的喜剧变成了一大家子家长里短的闹剧。
店里的服务员也没人敢上前劝一下的,这两家人在岚城的地位可都大着呢,尤其那位靳二少,爷爷可是海军司令,那是能开罪得起的主吗?
湛蓝表现的十分乖巧礼貌,声音轻轻软软的,像是别人说话一大声就会把她吓到的那种小猫咪。
“张阿姨,你先别急着生气,先看看这个再说吧。”说着,湛蓝用戴着烟灰缸的手将那张验孕单递进了张秀英的手里。
秦心漪急得要命,额角的汗水流淌下来,把她的新娘妆弄得有些糊了,一个劲地催促母亲,“妈我们走吧。”
但张秀英哪能善罢甘休,哼的一声,扯过秦湛蓝手里那张纸,这不瞧还好,一瞧,浑身都震了下,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望着自己女儿,显然不相信那个16岁就打过胎的会是自己的乖女儿?
张秀英捏着验孕单的手指哆嗦了下,伸手就要朝女儿脸上打去,但又猛地收住手,今天是女儿的大喜日子,这一巴掌上去,落下无根手指印,到时女儿还怎么见人?
“你这死丫头,回去我再收拾你!”
母亲是向来护着她的,对她也是百依百顺,哪知她会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来?
那差点落在自己脸颊上的一耳光,让秦心漪心中犹自震颤,不顾是否会晕妆,眼泪簌簌从眼眶里砸了下来,她一把抓住母亲的手,抽泣道,“妈,我知错了。那个时候我还小,我被我们班里一个男生给骗了。”
这一出接着一出,跟个反转剧似得,把看客们也看得一楞一楞的,好奇那张纸上究竟会是什么?
张秀英把手里的纸捏成了团,就打算携着秦心漪离开,身后传来男人不徐不疾的声音,“张阿姨你气冲冲地来,又这么气冲冲地走,总要留下点什么才说得过去吧。”
靳明臻的音色分明是那种性感磁性的,但这刻听起来却有着一股凉薄,让张秀英母女脊背生寒。
张秀英不知道靳明臻到底要她留什么,但脚步却也不敢再挪一步,谁让他手里有这个毁她女儿清誉的东西呢?
秦心漪蹙着眉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