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充其量一个小白脸,要是秦湛蓝敢吃回头草,那么他会把这根杂草给连根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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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臻走后,秦心漪气急败坏地坐了下来,是啊,她当初本来就是要拍了秦湛蓝的luo体视频传到网上让国内外男士消遣的,没想到把肖韵琛也拍进去了,她当然不会蠢到把这个视频泄露出去。
可现在靳明臻不吃她这一套,她可怎么办呀?
只得又给乔姐打电话,汇报给她今天和靳明臻的谈判结果。
乔姐在电话那头安慰她,“心漪,你今天做得很好。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戴绿帽子,靳二少会对秦湛蓝提防起来的,说不定他这会儿回到家里,会狠狠教训秦湛蓝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呢。”
听着乔姐说得这些话,秦心漪总算心里舒服一点了,她只要在旁边吹吹风扇扇火,添油加醋,秦湛蓝在靳家也没好日子过的。
“那下一步呢?”
乔姐在电话那头思索一番,便这么告诉她,“下一步当然要把肖总抓得更牢了。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他的胃,心漪啊,你还没为肖总煮过一顿料理吧?你这小妮子啊,该报个厨艺班,学个好手艺,常为肖总做饭,等肖总习惯了你做的饭菜口味,自然而然就愿意回家了啊。”
“乔姐,你真是我的恩人,我的军师啊。我明个儿就去报个厨艺班。”
“说的什么呢,什么恩人不恩人的,我在你爸爸手下打工,为你这个大小姐分忧解愁也是应该的。还有啊,你啊别整天黏着肖总,事业心强的男人黏不得,要保持距离感,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嘛,距离产生美呢。”
秦心漪握着手机,连连点头,像是顿时受到点化了一般,“乔姐,我以后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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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总统套房内,批了一条白浴袍的女人,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跟秦心漪说了句“拜拜”,才掐了电话。
“跟谁聊得这么h?我好像听到你提到了我的名字。”
男人从浴室中走出来,下面围着浴巾,细碎的发尖有水珠滴下来,他抬手用手里的毛巾擦了擦潮湿的发,随手就把毛巾扔在了浴室门口。
女人把最后一口香烟吸尽,把烟头摁入烟灰缸中,端起手边的红酒杯,摇了摇酒杯,红色的液体妖冶魅惑,妖娆的红唇轻轻啜饮了一口,端着酒杯,望向那个一步步走来的男人,如今的肖韵琛,举手投足间都尽显精英范儿。
他们曾是大学四年的同学,她看着他从一个青涩的毛头小伙,一步步爬上高位,成为秦震元的左膀右臂,乃至未来震元集团的继承人。
“我刚和你家心漪宝贝讲了一通电话。她请教我怎么抓住你的心?”
乔茵说得毫不避讳,红唇又是轻轻一抿,含了口红酒,卷了舌,让红酒冰凉刺激的液体从舌尖流淌过,再流向舌根,喉咙轻轻一咽,嘴里只剩下红酒的芬芳。
肖韵琛心中有点恼火,什么时候这个女人和秦心漪这么要好了?
“你会这么好心?”
“我当然不会这么好心,我怂恿她去学厨艺,还教她别太黏着肖总你,让你们保持些距离美。”
乔茵妩媚地勾了勾唇,白皙的纤腿一交叠,男人眼中一亮,她底下竟不着一缕,可以隐隐看到女人茂密的丘壑。
“可真是个妖精。”他哼地一笑。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的妖精吗?”她将自己腰间的浴袍带子一抽,洁白的浴袍从她雪一样的肩头滑落,光光的站在了男人面前,上前一步,手圈住他的脖子,整个儿贴在了男人的匈膛口,“我这个妖精就是要独占你呢,肖总。”
女人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