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飞快地握住了门把,着急打开,着急出去。
他于她来说,还真是避之不及的财狼虎豹呢。
在她出去之前,他提起勇气开口,“湛蓝,如果我说我离开你,有苦衷呢。”
有什么苦衷,是非得和她妹妹上床不可的呢?
有再大的苦衷又怎样,他们一个已嫁,一个将娶,已是分道扬镳的路人,既成了路人,那就不需要再有任何交集。
“那请你永远都不要说。”
开门,关门,传来“嗙”的一声关门声,动作快得肖韵琛来不及眨眼。
而那记重响像是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坎上,痛得他跌坐在身后的长椅上,将一张落寞的脸埋进了掌心里。
有一些东西失去了是再也回不来了,那么就让他夺到一些更实质的吧,譬如权和利。
片刻的一蹶不振之后,肖韵琛站起来,双手捏得紧紧的,冷情残酷。
——
靳明臻回到山景房时,就听到了从浴室传来的花洒的喷水声。
散落在浴室门口的是那件他给她挑的游泳衣,潮湿的衣服在瓷砖地面上留了一圈水渍,光光看着那件泳衣,他就能看到她穿着它时的模样,修长的美腿,曲美的身段,一下子就令人血脉喷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