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另一只手撑了一把,不然她非得被他巨大的身子压塌不可。
虽然身后的沙发是软的,但被一个男人压着,摔上去腰背还是疼乎乎的。
她本能地抱怨,“你这人怎么这样?”
“嗯。我故意的。”
这人倒是实诚得很,她用眼睛瞪了下他,示意他起来,可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压根没有起身的意思。
“你扰了我睡觉,不该受到惩罚吗?”
他这语气暧昧不明的,挑逗的目光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到她的胸前,一下子便让湛蓝心颤起来,他这是在打她的歪主意了吧?
以他的力量,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要了她,她是他的妻子,应该尽到妻子的义务和职责。
她看了眼半敞开着的房门,不安地眨了眨眼,“至少把门关上。”
浑身无不绷紧,她故作放松地沉下双肩,却闭上了眼,等待。
男人悠然一笑,手指轻轻戳了下她的脑门,她睁开眼来,便见他从自己身上伏起,并没有去关房门,而是把洁白的浴袍给披上。
“做完子宫肌瘤手术还不满一个月,你怎么比我还急?”
敢情又被耍了一次,这男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我以为——”湛蓝想解释一下,但又觉得多余,反而使人更加误会,索性不再说下去。
他坐在旁边,双腿交叠着,看着那个嵌在沙发内的可爱娇羞的小女人,眉眼又挑高了几分,“秦震元找你麻烦了?”
聪明人往往听了个开头,就能料知结尾,靳明臻显然是这样的男人。
湛蓝坐正,在他目光打量下,不觉得脊背也挺得笔直,把今早公司受秦震元怂恿下要单方面解雇她的事跟他说了遍。
听罢,他揶揄,“你大概不是秦震元亲生的。”
正巧,湛蓝也是这么想的。
“也许吧。”她低叹。
站起身把床头柜正充电的手机从充电器那端拔下,开机,拨号,“江烨,通知律师把秦心漪那个案子撤了。”
又跟手机那头的江烨简单交流几句后,挂了这通电话,把手机丢在一边。
室内又回复静悄悄了,两人一人坐在床头一人坐在沙发上对视着,眼波交汇之时,湛蓝觉得有点儿胸闷气短,她想大概是天气不好,闷沉沉的,要下雨的样子。
伴随着短信提示音,被扔在一旁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亮又暗下去。
湛蓝也慌张地收回目光,躲闪着朝门口看去,“你不打扰你继续休息了,我先下去了。”
他沉默,即是答应,湛蓝快步出了房门,把门轻轻带上大口喘气,就像缺氧的鱼。
室内再次变得不见一丝光源,凭直觉,在黑暗中捕捉到斜对面的那张单人沙发,他也坐了上去,枕着她方才枕过的地方,超乎常人的灵敏嗅觉能闻到她留在沙发上的洗发水奶香味,浑身血脉在浴袍下沸腾膨胀起来。
——
靳明臻的办事效率真的很高,不到半个小时,就受到他发来一条短信,说是已把案子撤了。
回复了一条信息,与他致谢。
怀揣着不错的心情,在靳家吃了午饭,在李嫂的帮忙下炖了鱼头豆腐汤送去医院。
靳思承这回不在,母亲问了很多关于这小家伙的事。
一提起这个小坏蛋,湛蓝心中又觉委屈,掏心窝子对他,他却是不领情,还得看这小祖宗的脸色。
柳茹活了快大半辈子,这些家庭琐事哪怕湛蓝不说,也是能猜到一二的,女儿心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