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肖韵琛说,秦湛蓝的母亲柳茹很可能因此起诉她,她才不会屁颠颠跑来这里受这份气呢。
肖韵琛眉目紧锁,望着湛蓝,现在的她不再如以前那般棉花糖似得又甜又软,整个人都变得锋利起来,肖韵琛突然有些自责,是他的错,才让她变成这样。
在秦心漪眼里,肖韵琛的目光情深意切,这个男人从未曾这般看过自己,一下子她又明白了什么,站到肖韵琛面前,妄想挡住他的视线,“说什么带我来道歉,你只是想见秦湛蓝吧?”
秦心漪是向来藏不住的角儿,因为够猖狂,不需要藏,她把所有心情写在脸上,现在脸上就是一个大写加粗的“妒”字。
肖韵琛像是被说中一样,眼皮剧烈一跳,收回目光,看向秦心漪,“你把人母亲头弄伤了,不该来道个歉么?”
秦心漪无耻地狡辩起来,“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找柳茹去理论,也是柳茹先拿鸡毛掸子轰我,我不小心推了她一把而已。”
湛蓝只觉得头大,每次碰到这两个人,都不会有好事发生。
更何况,现在这两人还在母亲的病房里吵吵嚷嚷的,还让不让病人休息了?
“拜托你们,要吵出去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