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
他低吼一声,越过她身旁,直接去了书房,“嗙”的一声用力关上了书房的门。
余震,把地面都震得在晃动。
湛蓝似乎明白了,不会沟通这种性格也是会遗传的,他的父亲和靳明臻,靳明臻和小马驹,都是如此。
——
“爸爸、爸爸,我画画好了。”
靳思承在门外有礼貌地敲了敲门,他看得出今天大人们都像是被动物园里放出来似得,爷爷是狮子,爸爸是老虎,他要乖乖的,惹得他们更气,自己也会倒霉。
“进来。”
得到爸爸的允许,靳思承伸长了小手臂,打开了门。
爸爸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鼠标时不时地点击着,像是在查看着什么资料。
他又轻轻关上门,捧着蜡笔画慢吞吞走到爸爸面前,胖乎乎的小手向爸爸递去,“爸爸,给。”
接过他的画,虽然画风略且稚嫩,但画中模样端端正正的,总算有了点正常人的气息,还穿了件拉风的大白褂,脖子上戴着听诊器,配了一张合适的笑脸。
“你自己画的?”
爸爸的语气还算温和,靳思承猜测爸爸对自己的杰作应该还是满意的,他回答地特别响亮自豪,“是的,爸爸。我画的可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