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想让他帮下她,这特么的破皮带上肯定哪里藏了机关。
他却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皱着眉大费苦心地替他宽衣解带,他的内心却得到了多年来未曾有过的满足。
他的手覆盖上她的,指了指皮带扣下方的小暗扣,“这里扳一下就行了。”
按照他的方法,这才把他的皮带抽开,将他的休闲长裤给解下。
靳明臻看见秦湛蓝的一张小脸薄汗涔涔,拿着他的裤子慌慌张张地进了卫生间替他放水,他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更深了。
湛蓝调好水温,从卫生间里出来,又被这人堵了个正着,他眸光爱昧不明,“秦湛蓝,要不要跟我洗鸳鸯浴?”
额?
他故意将“鸳鸯浴”那三个字压得重重的,一时间让湛蓝觉得亚历山大。
湛蓝摇了摇头,额头的冷汗滴下来,“那啥……我没这特殊爱好。老公,你还是一个人洗吧。”
“可这也是伺候我洗澡的一部分。”
他的声音低淳浑厚,姓感撩人却又不似开玩笑。
湛蓝心头一讶,这人会不会太过分,他不过是给了她一个十星级的足底按摩,他就要让她替他宽衣解带,还要陪洗,来作为报酬?
湛蓝扶了扶额,故作虚弱,“老公,我头疼……高烧好像还没退。”
他粗壮的长臂一揽,将她捞在怀里,抱着像浴缸走去,“没问题,老公给你量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