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
“好了,微弦微弱,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我差点也被瞒过去了,可以说说主诉了。如果只是食欲不好的话,其实也不是多大的问题吧?”陈临给了个诊断,随后没有和林秋韵讲解,微笑着切入了正题。
但他简单的露了一手,却让那小护士眼中有些错愕。
正常医生坐诊,都是先问后切,但陈临先切后问,还说出了她最主要的一种辩证,不由得让她有些惊讶!
就是惊讶,自己的毛病难不难治,她比别人更有发言权,虽说她只是个护士,可是科室内的几个医生治不断根也就罢了,楼下国医馆只要有妇科圣手过来,她都会看一看,但也从来没有什么更有效的方案。
而且科室里那些主任医师,甚至有的都看不出她的脉象哪里不正常!就懒川西的一个妇科名宿都曾经看走过眼,更别说陈临这般盲切!
他学了多少年的医?
她怀揣着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陈临:“陈医生,之前我还有点不敢相信,但现在我信了,广南那边的瘟疫,真的是你解决的!”
陈临有点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
林秋韵一瞅这妮子一副死心塌地的摸样,顿时不乐意了,老娘的男人怎么能让你们这群小妞多看?
于是她咳嗽一声很古板道:“说说看有什么症状吧,科室里不准谈情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