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让你吃了?”陈临冷笑着开口,突然就是狠狠一拳打在了吴世扬脸上!
“我吃你妈个逼,老子没惹你你来找我麻烦,老子弄死你!”喊着,陈临抓住了吴世扬那一头长发,狠狠的就往巷子的墙上撞去!
一声闷响,在柳梦如惊诧到极点的眼神中,吴世扬痛苦的抱着头倒在了地上。
不管是在医院还是在学校,陈临都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了。
他有点天真,脾气也很好,所以跟同学们处的都不错。
但今天,陈临是被逼到了急处了。
逼人也没有逼到这个份上的,先前陈临甚至都想服个软算了,但谁知吴世扬竟然提出了这种条件。
把避孕套吃下去?戴在脑袋上?
这一动手,心里的怒火就像被一阵狂风卷起来一样,本来还能保持镇静的陈临,此时只觉得心里一团火在烧,浑身好像有用不完的劲,狠狠的在吴世扬身上又踹了两脚。
他一动手,面包车上的几个混混,顿时吃了一惊!
这学生,怎么跟流氓似的,前一刻还在和和气气的说着,下一刻就动起手来了?!
不过吃惊过后,这群职业素养比较高的混子也怒了!
领头的红毛操起钢管就跳下面包车:“艹,你他妈还敢动手?不想活了!”
倒在地上的吴世扬也在疯狂的喊着:“弄死他,有什么事我担着!”
而陈临两脚踹过,狠狠的冲吴世扬脸上,吐了一大口唾沫,随即拔腿就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他身体素质本就出众,几个混混跑又跑不过他,想回头开车,离面包车又远了,于是一行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临消失在了黑咕隆咚的小巷子里。
几个混混顿时傻了眼,看向还在地上翻滚的吴世扬:“吴少,现在怎么办?”
陈临一跑,吴世扬脸上扭曲的就像国外的抽象画,他忍着剧痛咆哮道:“妈了个逼的,去砸了他家!”
几个混混一听,脸色都有些犹豫,显然去打个把人还好说,但烧人房子做的就比较少了。
而吴世扬在地上疯狂的吼道:“给老子去,有什么事我担着!事后一人再加两千!”
“好!吴少放心,保证他家里什么都不剩!”
……………………
过了两个多小时,叼着根烟的陈临站在家门口,面无表情。
他租住的小房子里,此时已经一片狼藉。
攒了好久生活费才买的笔记本电脑,此时已经四分五裂,尸体上还被人浇了水,床板完全塌了下去,被褥上焦黑一片,湿哒哒的泛着一股糊味,显然是被人先放火,再用水灭了。
而其他的东西,诸如书籍衣物,也都是如法炮制,什么东西都没剩下。
深深的吸了口烟,陈临微微有些手抖的往房间的角落里走去。
见到了放在角落里的木箱,陈临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呼出了口烟气,陈临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愣了半晌,在木箱上轻轻的摩挲着。
木片光滑而平整,看得出来是有些年头的东西,但此时上边,已经一道巨大的裂痕,要不是还算结实,估计早就四分五裂了。
这口箱子,是陈临爷爷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也是老人在临终前,亲手交给他的。
箱子本身并没有什么价值,只是老人生前用过的一个药箱而已,但对陈临来说,其中却是自己对爷爷的情感。
陈临是个留守儿童,父母在小时候,就出门去打工了,三年五年的能回一次家就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