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文乐连忙拉着她,责备田之柔不该这么说话,又给田开宇道歉。
田开宇眼中瞳孔猛然一缩,看了眼床上正在受折磨的老伴,又看了眼女儿,眼中满是挣扎。
“爸爸,是不是那群人用我和妈妈的性命来要挟你?爸爸你糊涂啊,叶晨,叶晨他是道门高人,不会输给那群人的。”田之柔哭诉一声,也失去了分寸,跑到床边呵护着母亲,心如刀剑,意如油煎。
叶晨叹口气,苦笑了道:“伯父,我叫您一声伯父,是因为我和之柔是朋友。您有什么顾虑尽管说就好了,之柔之知道了其中的风险了,她相信我,您相信我么?再要是耽搁下去的话,伯母可就真的不好救了。”
田开宇咬了咬牙,颓废道:“不行,他们答应我了,只要我吧田氏集团的股份拱手相让的话,就会放过我们一家人的。小叶我谢谢你,谢谢你的好意,伯父心领了。但是你不能帮我们,你要是帮了我们的话,他们就会牵连到之柔的。
我不能让之柔手上,我已经做好放弃公司股份的准备了。他们警告过我,不能和你扯上关系,小叶对不起,伯父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你们高人之间的争斗,我们平常人卷进去就是个死。对不起小叶,你赶紧离开这里吧,从今以后你也不再是田氏集团的顾问了,不要跟我一家人扯上任何的关系。”
叶晨一愣,心里没来由的一痛。
老实说,这见事情多多少少跟他有些关系,害的田家成了这样子,叶晨心里是十分的不好受。
还有,那些混蛋看起来就是想要把他变成孤家寡人啊,尽然连朋友的家人都不放过,这让叶晨恨得牙齿都要咬碎了。
“伯父,你真的以为你放弃了股份,那些人就会放手么?你看看伯母,他们的承诺兑现了没么?他们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叶晨有些激动了,但是说不通田开宇,他也不说话,只是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叶晨,然后不住的摇头。
过去的锐意和商场叱咤的果感都没有了,现在的田开宇只是一个手足无所、害怕到不敢有任何想法,用尽所有来保护家人的风烛残年的老头罢了。
“好,我明白了伯父。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请我给伯母看看,这样我不解除她身上的蛊毒,只是想办法延缓一些可以么?否则,她就真的撑不到和那些人交易的时候了。”
叶晨苦口婆心的解释着,希望能够帮到他们一家人,毕竟田之柔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她,还有这么多年来照顾了雪儿,这个情分他一直记在心里。
“爸爸,你还在犹豫什么?你看看妈妈,她是这么的痛苦……你竟然宁可相信敌人也不相信我的朋友?我对你太失望了。”
田之柔红着眼睛怒吼道,乔文乐在她的身边安慰她,也顺便照顾老太太,可这个时候他插不上一句话。
“爸爸,你的胆气去哪里了?难道就这么忍气吞声么?明明叶晨可以救我们一家人……”
田开宇突然激动了起来,他眼里布满了血丝,愤怒的吼道:“什么雄心?什么胆气?我只是想要保护好你和你的妈妈而已,这也有错吗?
不是我不相信小叶,是我不敢相信。那群人穷凶极恶,警察都那他们没有办法,我能做什么?我不能冒那个险,一旦小叶失手,不单单是你妈妈,连你甚至是文乐都要遭殃你知道么小柔?
我不害怕死,要是这个家只有我一个人,我会想尽办法去和他们争斗。可是,我不是一个人,我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我能怎么做?你告诉我啊?”
说完跌跌撞撞的跌倒在沙发之上,七尺高的汉子,花甲之年的老者,一生坚强的田开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