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的声音,两人近身颤抖,速度飞快,金铁交鸣之声,如同疾风骤雨打在芭蕉叶子上了一样。
叶晨越打越是畅快,长啸一声,手中剑剑势更重三分,大开大合,并无多少花哨,就是最基本的剑击之法,但却往往能够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来。
因为这把剑有着社稷之重,每一剑劈斩出去,杭秋晴感受到的威力,是叶晨感到的重量的数倍。
一剑重过一剑,一浪高过一浪。
杭秋晴手中的法器飞剑都发出了悲鸣声,承受不住叶晨手里长剑的威力了。
她身上的火焰甲一阵晃动,像是狂风之中的一点烛火一样,随时有熄灭的危险。
“怎么可能?这火焰的秘术是我们杭家很厉害的秘术,怎么可能连一个道基都没有筑成的家伙都压制不了?不,我相信,我不相信,这不是真的!”
杭秋晴越战越是心惊,持剑的手臂都酥麻酸痛,像是脱臼了一样。
她持剑的虎口被叶晨墨阳剑的社稷之重震得破裂了,点点鲜血渗出来,被烈焰蒸发成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