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一些特殊的练气法门,就需要在特定的时候效果才最好,最常见的就是要在子时和午时,这两个一天中阴、阳二气最旺盛的时候修行,这就是的所谓连阴结阳。
对方若是在无意之中说出“时辰”的话,说明这人入世未深,你们针对自己的手段这么的低劣、白痴也就说得通了。
但叶晨郁闷的是,我特么的什么时候招你惹你了?你要这么费力气的对付我?难不成就是看我不爽么?我之前也没有见过你啊?
事出有因,俗话说的好冤有头债有主,叶晨不相信有人会闲的蛋疼无缘无故的来找自己的麻烦。
一定是有什么原因?难道是下蛊人的人?不对,不像,养蛊的那群家伙们要简单粗暴的多,不会也不屑于搞这么白痴的法子的。
叶晨摇了摇头,不去乱想了,一个小时之后,亲自问那个女人就是了,她要是不说,就打哭她再问。
“叶晨,你说你弄到证据了?”
田之柔人还没有到呢,声音先从门外传进来了。
随后乔文乐、苏雪儿,他们也都跟了过来。
紧接着桑拿室的门被推开了,田之柔满脸兴奋的跑了进来,然后鼻子翕动了一下,用手扇着空气,嫌弃道:“这什么什么味儿啊?”
她看到了刘董事和李董事两人,眼睛一亮:“哟,刘叔叔和李叔叔都在这里呢?您二老真是好兴致呢,怎么样?这里的桑拿蒸的还舒服么?是不是很舒服?
这里的桑拿服务可是闻名遐迩的我以前也很想来的,可惜公司的事情忙得实在脱不开身。这不,好不容易来一趟,还遇上了两位叔叔,真是凑巧啊。”
田之柔似笑非笑的看着穿戴整齐满脸死灰的两个“叔叔”,心里别提多么的畅快了。
以前这两个家伙没少在自己的面前倚老卖老、颐指气使过,现在好了,自己终于不用在受这份气了。
田之柔心里舒畅的很,果然是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这两个老家伙蔫头耷脑的什么话都不说了。
“之柔,刘叔叔糊涂啊。你,能不能看在我小时候经常带你出去玩儿的份上,求求你爸爸,放我们一马?我们这么大的年纪了,要是再蹲了大牢,这副老骨头可能就熬不到重见天日之的那一天了。”
刘董事神情沮丧,短短的时间之内嘴唇上竟然出现了好几个水泡,他红着一张脸,面子也不要了,哆哆嗦嗦的求道。
“侄女儿啊,卖公司科研成果的钱,我一共拿了两千万,我一分钱都不要全都拿出来还给公司。而且自愿放弃我手里的股份给公司,我只求能让我安度晚年好不好?”
田之柔本来还想在冷嘲热讽几句呢,毕竟之前自己受得气可不止这些,心里也不知道积压了多少怨气,这时候终于找到了宣泄的机会又怎么能放过呢?
可是当她看到刘董事那副可怜无助的的样子,祈求的眼神和苍老的面容,心里突然一疼。
像是一根尖刺突然扎破了心脏上的盔甲一样,突然柔软了起来。
小时候的记忆像是潮水一样的涌上心头。
刘董事说的不错,田之柔小的时候,田开宇几个兄弟还在创业的时候,那时候的几个人的关系很紧密。
刘董事书读的不多,因此公司的事情能出上的力气也不多,那时候心眼也好,对田之柔非常的好,经常带着她去玩儿。
因为,田开宇没有时间陪田之柔。
这份记忆是美好的,但是随着长大,随着岁月的推移,创业成功了,公司上市了,规模大了,钱赚得多了,人也越来越生分了。
田之柔几乎都忘记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