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满脸感激的附身鞠躬。
叶晨这一次没有夺,受了这一礼,这是他应得的尊重。
同时受了这一礼,就等于他接下了这个委托,要尽心尽力的完成,否则有违本心、天心,这是他们这一脉草木子的规矩:不托人事,不受人礼。
受了这一礼也就表示这接受了委托,是要尽心尽力的去完成的。
当然,叶晨也秉承草木子的医道:医者长慈,悬壶济世,能医者必医。
现在白明堂在他眼里是个病人,没有不施救的道理。
“恩,请白老夫人尽快安排我和令郎见面,迟则生变矣。”叶晨想了想又问道:“老夫人说令郎疯了,二位是怎么处理的呢?我是说,把令郎关在哪里了?”
白老夫人神情一暗,潸然泪下:“盛堂他疯了,疯癫痴狂,变得六亲不认,对他的父亲横加爆力,对身边的人也是如此。我们没有办法,打电话给一家精神病疗养院让他们把盛唐带走了。”
“什么?精神病院?”
叶晨眉头一挑,精神病院之中尽是些精神混沌,灵魄受损,内心世界荒诞的人。
这种人本心不明,浑浑噩噩,最是容易沾染邪祟了,精神病院也很容易聚集阴晦之气,生出许多祸端。
另外,疯子与疯子在一块儿,大多数的情况下只会疯上加疯而已。
“怎么了?叶先生,难道会有什么不妥么?”
叶晨摇了摇头,给白老夫人一个放心的眼神:“白老夫人放心,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贫道以为令郎并非是疯了,应该是着了道儿,放进精神病院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只会对其身心造成损伤而已。”
“这也是没用办法的事情啊,盛唐那样放在外面只会让无辜的人受伤而已,要是他失手杀了人,这辈子可就毁了。”
白老夫人神态凄然,那个母亲不心疼孩子,孩子徒遭横祸,又无能为力,不得不把他送到精神病院里去,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了。
叶晨点点头,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窗外,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
“果然有人在监视,我让你吃点苦头”叶晨心中冷笑道。
自从上一次他被人盯梢拍了照片之后,心里十分的懊恼,因此特意的留意,要是再被人盯了梢还发现不了的话,就太丢人。
“啊,我的眼睛!”
距离咖啡厅五六百米的地方,一辆车内一名男子手一阵痉挛,手中的望远镜咣铛一声就掉了下去。他双手捂着眼睛,疼的在座位上翻来覆去的。
片刻后他试着睁开眼睛,双目中热泪滚滚往下流,就像是干吃了芥末一样。
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像是一下子就得了重度近视。
那人慌慌张张的推开车门,跌跌撞撞的摸索着跑了。
“好了,尾巴也清理干净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走吧。”
叶晨高深莫测的笑笑,示意白老夫人带路。
白老夫人眼露惊讶和担忧之色,她不知道叶晨嘴里说的“清理干净了”是什么意思,不会人坐在这里就把人给杀了吧?
她连忙歉意的叫住叶晨:“叶先生,一直盯着这里的是我老妇我安排的人,你没有把他怎么样吧?”
“哦,原来是老夫人的人,那就不好意思了,误伤了他还请老夫人恕罪。你放心我只是略施薄惩而已,让他流几分钟眼泪,过会儿就好了,没有什么事情。”
白老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给安排的人打电话,印证了一番,果不其然。
她心中惊骇莫名,惊为神人,看叶晨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