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四周水汽,化气为水,给白明堂洗掉了脸色厚厚的一封膏药。
叶晨的膏药的确很管用,洗去之后,白明堂的脸已经消肿了恢复了原样。
不但如此,反而像是敷了面膜一样,变得水润光泽了起来。
两个多小时之后,白明堂终于带着她的母亲来到了一家咖啡厅,进入了一间幽静的包间之中,双方相视,无声压抑。
白明堂的母亲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脸上皱纹深重,岁月的痕迹深深可见,但依稀可以看出来年轻时候定然是个美女。
让叶晨感兴趣的不是这个,而是此女非常的镇静,至少外表表现出来的非常的镇静,眉眼间颇有一些凌厉逼人的感觉
“先生说是我儿盛堂的贵人,不知是何意义,我不知道贵在何处!”
老妇人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透着些许焦急和殷切希翼。
由此,叶晨更加肯定了白盛堂出事了。
叶晨优雅的抿了一口咖啡,浅笑道:“名人面前不说暗话,相比明堂也已经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女士了吧。没错,我就是田氏集团的首席顾问叶晨。
这一次找女士前来是想了解一下,贵公司与我们公司股东关于我们公司科研成果的交易问题。
因为,有人要把泄露了我们公司科研成果的罪名强加到我的头上,要治我一个侵犯商业机密罪。也某可是冤枉的很,不想背这个黑锅啊。”
叶晨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看着白明的母亲。
老妇人把眉头一拧,生气道:“阁下请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么?要是为了这个的话,那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也不知道这些商业上的事情,实在是无话可说。要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么我们母子就先走了。”
叶晨这句话完全没有提及白盛堂的事情,反而是一副为自己的兴师问罪的样子,老妇人自然不愿意听了。
白明堂连忙劝他的母亲,一面也央求叶晨。
叶晨顿了一下,他这么说,只是想看看老妇人的反应而已,现在他看到了。
“夫人稍安勿躁,我说的事情跟白盛堂的事情未必就没有关联。当然这是贵公司的机密,我也没有权利过问。现在我就想问一句,你们家或者公司是不是发生了一些变故。”
叶晨轻笑道:“要是有的话,可以跟我说说,也许我可以解这个困局。要是夫人说没有的话,就请便吧,就当叶某我没有说。叶某我自会有办法调查清楚的,当然令郎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老妇人听后认真的看了眼叶晨,一双有些浑浊的双眼中,透着几分审视、几分挣扎、几分担忧,非常的复杂。
反观白明堂,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只是满眼的迷惑,似乎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叶先生,我能相信你么?”老妇人问道。
换做任何一个人想的话,这个老妇人问的都有些奇怪,甚至,多余、白痴。
问自己的对手“能相信你吗”这简直可笑。
但叶晨从老妇人语气之中听出了脆弱、无力和孤注一掷,让他不得不相信一个敌人——看起来真的糟了大变故了。
叶晨认真的点点头:“相信在这件事情上,我们没有根本的冲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跟我公司出卖科研成果的董事合作,似乎也不是出于自愿的吧。
我猜猜,令郎出了意外,也许就是对你们的警告吧,我猜的可有错?”
老妇人露出惊容,一双眼睛也瞪得大大的:“具体情况要复杂一些,但先生猜的也差不多了。”
“能具体给我讲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