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很好。你看你这一道划痕跟其他的划痕组合在一起,有一种特别抽象和残酷的美丽,这种意境、这种感觉……啧啧啧,美女你太有天赋了,这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啊,太酷了。”
叶晨一本正经的胡扯淡,他根本不懂什么劳什子的艺术,只有扯一些连自己都听不懂的高深莫测的词汇,想的都有些词穷了。
其实他就是满肚子的坏水儿,又自己懒得动而已。
划吧,划吧,反正又不是我的车,划坏了也不用我去修,我又不心疼,划得越厉害越好。
见到有钱多的傻叉又在这里秀财富了,所有路过的路人心里无不要骂上几句,但还是有大部分的人围了上来。一脸的不明所以,满眼好奇的盯着看,但手上却不慢,纷纷的掏出手机拍了起来,嘴上也不闲着,美女每划一道,围观的人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的情绪高涨的叫着好。
看热闹的绝对不怕事儿大,甚至有人开始怂恿那美女秀在炫富的话,就彻底一点,划车多没意思了,来霸体砸了或者一把火烧了,给爷们儿听个响、看个热闹,不也是大快人心是么?
叶晨看的有些目瞪口呆,暗暗庆幸自己刚才抽身而退了,否则这会儿被围在那里的就是自己了。
看着群情激奋的样子,这是分分钟要上头条的节奏了啊。
叶晨心中好笑,怕是明天就能够看到这样一则新闻了:丰海市某富家女炫富无底线划名贵跑车玩儿,众人围观叫好。
这样的新闻想不上头条都难啊。
那美女也似乎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略显尴尬的偷偷看了眼叶晨,叶晨冲她捏了捏拳头鼓励她。
那美女又兴奋了起来,划的更加卖力了。她这辈子可没有被这么多人关注过呢,这感觉简直就像是万人空巷的明星一样。这感觉让美女有些飘飘然了,甚至有些忘了这辆法拉利不是自己,当做自己的拼命划了起来。
叶晨看着“心疼”的咧嘴,嘀咕道:“白明堂啊白明堂,你在搞什么名堂呢。你要是再不来的话,照这个节奏下去的话,你这辆宝贝车子要被拆掉了啊。这你可不能怨我啊,谁让你动作这么的慢呢?”
叶晨坐在一边,点上一根烟,饶有兴趣的看着兴奋的众人,惬意的很。
等到法拉利之上再添了五六道划痕的时候,一辆路虎引擎咆哮着冲了过来,冲进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白明堂急的满头大汗,连滚带爬的从路虎之上下来,当时就要崩溃了、傻眼了,满脸的绝望,他差点扑通一下就要跪在那里了。
“住手!”
白明堂怒吼了一句,估计这一嗓子下去,他嗓子要疼好几天了。
他像是屁股着了火一样,火急火燎的冲了上来,一把就把那位美女给推了出去,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那美女惊呼一声,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幸亏人多,有人扶住了她,才幸免于难。
“啊,我的车,我的法拉利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叶晨,叶晨你个王八蛋,给老子出来,老子要跟你决斗,我要杀了你!”
白明堂也不管有多少人看着,一把就扑在车子上,两眼悲泪横流。他怒发冲冠,头发根根倒竖,忘记了叶晨的恐怖,破口大骂起来。
他脸贴着法拉利,贴的紧紧的,手轻轻的摸索着法拉利身上的伤口,像是抚摸着爱人受伤的肌肤一样。
叶晨看的目瞪口呆,觉得这是他自己看到的年度最好、最真实的催泪大戏。这白明堂不会爱车爱到这个份儿上吧?简直就跟掉了一块肉、死了孩子似的。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划我的车?你特么的找死是不是?”白明堂满脸狰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