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安排去了。
不一会儿,两人的电话都响了起来,里面传来了监控拍摄到的行尸卢泰和的照片,还有他的位置。
照片了行尸卢泰和带着一只红色的安全帽,西装革履的在那里指手画脚的好像在叮嘱施工吧。而隐隐约约的,叶晨能够看到一座破破烂烂的二层小楼在他的身后的背景里。
“这鬼东西怎么瑞昌路开发区的施工现场?他去那里干什么去了?”
叶晨皱眉嘀咕道,直觉告诉他这鬼东西去施工现场应该绝对不单单是为了监工这么的简单。
再说,他可是泰和建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决策者,干的事情也应该是运筹帷幄的事情,而不应该这样亲力亲为的到施工现场去吧?
不知道为什么,叶晨看着那张照片的背景之中,那一座二层小楼十分的扎眼。
这件事情引起了他的注意。
按理说,这个倔强的钉子钉在哪里已经很长的时间了。又加上卢泰和变成行尸也都是拜这小楼的主人所赐,卢泰和施工的话恐怕第一时间就要拆掉这座碍眼、碍事,又满是怨恨的建筑。
但是这个卢泰和却似乎不着急去拆除这个让他生、身死化成行尸的建筑,这又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顾不上么?不可能啊,拆这栋小楼也根本费不上多长时间的啊,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卢泰和急匆匆的恢复施工跟这栋破楼有什么关系呢?
叶晨心里念头急转,但还是觉得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