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节目我也看过,只是看的蛋疼,一切的灵异事件都成了自然现象,跟哄傻子似的,实在是无聊的紧也就没有再看了!”小伙子失望的道。
“猴子,你在那里呆着干什么呢?还不来上菜!”
突然有人不耐烦的吼道,那个叫猴子的小伙子抱歉的笑笑,去端完菜过来,继续道:“是这样的,这瑞昌路的一块地方被拆迁了,这一百零二号也是。只是这家是钉子户,一直扛着不走,开发商想尽了办法也拿他没办法。
最后这家人还是没有落个好,男主人出了意外被车撞死了,然后女主人也悲痛之下就在那屋子里上吊自杀了。剩下一个女儿得了精神病,被送到精神病院里去了!就连拆迁款都不知道被谁得了。”
叶晨眉头一挑,如果真是这服务员说的那样的话,那家两人都应该是阳寿未尽而横死,所以必定戾气、怨气深重,死后很可能会化为厉鬼,或者成为地缚灵也不一定。
“那房子还在么?”叶晨问道。
“正要跟您说这件事情呢!自从那家人糟了大难之后,开发商就跟那个疯了的女孩子签了合同就去拆房子,但是奇怪的事情来了。
拆那房子的时候,老是出意外,比如房子上花盆突然掉下来,砸死了人;比如挖机挖斗突然断了,掉下来砸死了人;又比如突然着火了烧死人,也烧伤了人……
总之,那地方邪门的很,后来无论开发商给多少钱都没有人愿意去拆那房子了。
再后来,听到好像开发商也出了车祸,虽然没死但是成了植物人了。那房子也就这么留下来了,被火烧的不成样子了,黑乎乎的,孤零零在哪里,倒是很容易找的。
而且,经常有人说在晚上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以及看到了奇怪的东西,过往的车辆也多有出事情的。那附近的人本来没有拆迁的也都搬走了,就连工程进行到一半也全部都停了下来。”
林安都听得一阵胆寒,缩了缩脖子,“没有这么邪门吧?”
李政更是听得呼吸粗重,双手握紧茶杯不放,一双眼睛瞳孔紧缩,不住的吞咽着口水,全身颤抖,额头上冷汗密布。
“哎,这位客官,这还不是最邪门的。最邪门的是,那开发商出了事的第二天,有人发现那个烧的不成样子的房子里,出现了一口崭新的浴缸。那家人的女儿竟然死在了浴缸里,是割腕自杀的,血流的一缸水都成了血水,死状很是可怖!”
说着那小伙子也觉得有些冷,打了一个寒颤,继续道:“这事情发生后,警察来收了尸体,当做自杀结了案子。但是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女的是怎么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还有更奇怪的是,那女的尸体第二天就不见了,不翼而飞了。
当然这事情是小道消息传出来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总之那地方真的不干净,我们这里的人都是远远的要绕开的,根本不敢接近。你科学解密的节目组,我倒是要看看,这次还怎么‘科学解释’呢?”
那小伙子无不讽刺的看了几人一眼,显然对于这个节目有些怨念,亦或者是对那次的拆迁有怨念呢?不得而知。
说罢,服务员去上菜了。
“这件事情三年前确实闹的挺大的,都上了头条了!引起了很大的社会舆论呢!”林安想了一下说道。
“高,高,高人,我,我记起来了,这件事情的确,的确跟我有关。三,三年前,那个开发商拿不下开发权,来找了我,是我为了钱财给他走了,……走了个路子,他才拿…拿下开发权的。”
李政一连的煞白,毫无血色,他吓得结结巴巴的都说不好话了,“后来那个开发商就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我还过去看过勒,他的样子很奇怪,他不像是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