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师父。
“小子你瞪什么瞪?不知所谓的臭小子,老夫懒得跟你解释。”草木子瞪了他一眼,也不给他解开,林安就像是一尊雕像一般站,用一只脚以极其怪异的姿势站在那里了。
草木子又单腿跳向李菲儿,李菲儿想躲,被草木子如法炮制的定住,然后她被拍了三下。
草木子又转向田之柔,也懒得废话了,直接定住,他刚要打,突然眼中瞳孔一缩,轻咦了一声,打了田之柔十二下才算是作罢。
田之柔被打的披头散发,气的满脸通红,她何时像这样被人“羞辱”过?
草木子兀自不理,看了眼跟叶晨站在以前的苏雪儿,和善的笑笑,并没有去打他,但笑容感觉有些猥琐。
“然后就是你了!”
草木子跳向乔文乐,他举手刚要打,手又是一顿,像是抽风一样。
这一次他打的很慢,打了一十八下才算完事。
“叶晨,你个混蛋,你要气死老夫啊?”
突然,草木子一声怒吼,那怒吼声犹如麒麟吼,犹如怒雷鸣,众人顿时被吓得一呆,连整个华阳观都仿佛颠了三颠。
完了,又要挨打了,叶晨脸色一苦,等待接下来的暴风骤雨。
果然,下一刻,一只千层布鞋狠狠的击中了他的后脑,叶晨一下子就被打趴下了。
还没等他站起来,这一次草木子以极快的速度,一阵风的扑过来,一只手压住叶晨,另一只手抄起布鞋就往叶晨的屁股上招呼。
一边打一边骂道:“老夫是怎么嘱咐你的?你这小混蛋把老夫的话都当耳旁风了不成?现在惹祸了就想起来找老夫了?老夫是你的保姆不成?你气死我了,天数已变,命格之数异动,以后你小子就自求多福吧。最好早点出门拌石头上摔死得了,省的以后老夫要千里迢迢出去给你收尸去。”
“师父,别打了,别打了。徒儿知道错了,您能不能不要当着这么多的面儿打我屁股?这样徒弟我很没有面子啊。”叶晨羞红了脸,被在众人面前像小孩一样打了屁股,以后这怎么见人啊?
“怎么你还怕没脸见人啊?你连命都快没了,你还怕没脸?我打死你个小混蛋,真是气死老夫,气死老夫了!”草木子气的胡须乱舞,须发皆张,若此刻他不是这副样子的话,定然又是一番世外高人愠怒动威的样子。
没有被定身的苏雪儿错愕的看着这一对奇怪的师徒,感到十分的好笑。
她偷笑了一会儿,才上来拉住草木子,“师父,你不要再责怪叶晨了。叶晨这也不是为了悬壶济世救人性命么?他是被逼无奈才犯了错,连眼睛和耳朵都,师父你就原谅他吧。”
苏雪儿说道伤心之处,泫然欲泣,秋水渐雾,半娇半哭,我见犹怜。
“徒儿他媳妇,你不要哭,不要为这个小混蛋哭。要不老夫先打死他算了,以后也省的让你给他守寡了!”草木子拍了拍苏雪儿的背,说着又怒不可遏的打了过去。
“师父,你先不要打了。你还没有解释过呢,我怎么突然有了一个师哥。还有,他竟然说你这八年来一直都在这里睡觉,这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突然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
叶晨的师妹晴儿柳眉微拧,用犀利的眼神逼视着草木子,等待着回答。
草木子轻哼一声,也打累了,“吧嗒”一声,将手中的鞋子丢在地上,毫无形象的穿上,突然神色一阵肃穆,画风一变,俨然一副道门宗师的模样,脸上的棱角也变得清晰凌厉了起来,不怒自威。
“哼,老夫功参造化,一梦三千年,一梦三千身,云游三界六道,乃是大修为大道行,这点手段算什么?教育你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