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话,这真的是要让他下山啊。
“师父,我……”
“你个兔崽子,还有完没完了?给老夫滚,再敢啰嗦一句,为师踹你屁股送你下山!赶紧滚,现在走,晚上说不定还能混一顿饱饭吃。”
叶晨悻悻,心中刚升起的一丝感激之情顿时消散了,他本想给草木子磕几个头,可现在看老头子暴跳起来的样子,他在耽搁片刻,怕是真的要吃一顿苦头。
几分钟之后,叶晨收拾好了东西,出了道观,随着朱门紧闭,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也被关在了那破旧的朱门里一样。
“咦?不对,师父你还没给我盘缠呐,这山高水远的……”
叶晨突然想起了身无分文,连忙转身砸门。
可等着的他的却是一只落在脑袋上的布鞋,叶晨取下,见鞋底上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滚”字。
哎,臭老头子,真是抠门!
叶晨叹一口气,回头看了眼陈旧的道观,转身下山。
转眼,金乌西坠,玉兔东升,叶晨赶了几十里路,终于来到了丰海城,这个记忆中已经逐渐模糊的地方。
物非人非啊!
叶晨独自走在街道上,看着来往穿梭的车流和攒动如梭的人海,闻着刺鼻难闻的气味,心情十分的复杂,这里与那幽静平淡的道观真的是一个世界么?
叶晨不敢确定,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要填饱自己的肚子,他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丰海食府?这家酒店还开着啊!”叶晨驻足,抬头看着楼顶之上的招摇气派的招牌自语道。他终于找到了跟过去记忆之中相连的一些东西,不过,除了这名字与他记忆中的相同外,其他的都对不上号。
算了,就这里了!叶晨叹一口气,嗅了嗅鼻子,似乎闻到了缕缕记忆中的香气,收拾了一下一脚踏入这家这家酒店。
“欢迎光临!”礼仪小姐欠身行礼,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但却机械而僵硬。
叶晨故作老成的点了点头,眼角的余光落在了礼仪小姐混元光滑的香肩上,对于那道观中过了八年清水白菜日子的叶晨来说,这已经够有冲击力的了。
“先生,请问您是用餐呢还是住店呢?”
正自恍惚呢,叶晨被一道声音惊醒,不应该说是被一股浓重的脂粉香气给冲醒的,不过叶晨闻到了掩盖在这脂粉香气下的一缕微弱的气味儿。
他抬眼望去,见一名二十多岁的礼仪小姐正打量着他,眼中的目光带着审视、置疑和轻蔑的意味儿,景观那礼仪小姐掩饰的很好,但还是逃不过叶晨的眼睛。
势力!叶晨冷哼一声,“给我来个包间。”
那礼仪小姐眼神越发的令人生厌了,仿佛在说:你吃的起吗?穷光蛋!
是的,叶晨的穿着十分的普通,身上的衣服都是些地摊货,而且已经陈旧了。
俗话说人靠衣装,虽然叶晨长得有几分资本,但那礼仪小姐阅人无数,一眼就断定了叶晨是个穷光蛋,没有当面粉刺已经是碍于规定了。
“对不起,这位先生,恕我直言,这包间……”礼仪小姐欲言又止,语气轻蔑。
“嘿!包间怎么了?觉得我没有钱是吗?叫你们老板……”叶晨大怒,他最是讨厌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正想发火,但却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似曾相识。
他自小五感就十分敏锐,异于常人,如今更是强大,能够查常人之不能查,常人之不能觉,明察秋毫。
“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叶晨冷哼一声,挑了挑眉毛,神秘一笑:“你是不是夜夜盗汗多梦,虚火旺盛,焦虑易怒,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