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倒是帮助他们驱除阴魂的事情,可以现在就着手尝试一下。小河你现在阴阳双尺都有了,又是阴阳师门的嫡系传人,这个事情,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这个当然很容易,不过我倒是觉得那阴魂其实没多大危害,她这么多年也没害过人,不过是有时候需要采补男人的元阳而已,这个事情嘛,其实有时候非但不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反而是一种愉快的活动——”我有点尴尬地讪笑着说道。
“让你做你就做,那么多废话做什么?莫非你已经被她采补了不成?现在产生感情,割舍不下了?”听到我的话,黑灵气呼呼地瞪着我问道。
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当下我只好面色一闷,无奈点头道:“好吧,这个事情交给我了,我晚上先想办法通灵,和她谈谈再说,看看能不能和平劝退,实在不行的话,再使用强制手段,毕竟鬼也是人变的,也有喜怒哀乐,我们不能有种族歧视,对不?”
“放你娘的屁!鬼算是哪门子的种族?!”当时黑妹子听到我的话,差点没气到吐血,就差没过来给我两巴掌了。
见到她这么愤怒,我也不好再继续和他们叽歪了,看看日头西斜,眼看就傍晚了,我遂是起身,说是出去走走,让她们各自回房休息去。
从小楼里面出来之后,我背着手,晒着午后淡黄色的阳光,在院子里慢悠悠地晃荡着,心里还是在琢磨着凶手的事情,说真的,这个事情,到了这个时候,我真的是卡壳了,完全想不出来,除了秦素娥和郭莹儿之外,这院子里还会有谁会谋害二夫人。这些天,我也一直用精神力观察过庄子上的人,发现他们的表现都很正常,我甚至偷听过他们的讲话,也都没有发现什么疑点,也就是说,现在是无从下手的状态,完全没头绪了,这还真是给了我很大的挫败感,毕竟我一开始可是信心满满,自以为抓个凶手手到擒来的。
不知不觉间,我又晃荡到了大夫人的楼房旁边,站在了一处树荫下,有些神思飘忽地看着墙头,心里仔细回想着进入庄子一来的所见所闻,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然后,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冷不丁抬眼望向那墙头,突然就想起了一个事情,也就是昨晚我躲在这里,看到墙上站着陌生蒙面黑衣人的事情。我记得,当时我以为那是窃贼,但是后来那家伙莫名远遁了,来去都有些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需要注意的是,当时那个人站在墙头上,眼睛一只望向的地方,似乎正是二夫人的小楼,那这是不是说,这个人其实才是凶手,他之所以趁夜潜进来,其实并不是为了偷东西,而是为了查看下毒的结果的?
当下我顺着这个思路一想,立时感觉脑海中打开了一扇天窗,忙不迭往回跑,去找花魂。
然后,当我兴冲冲地推门进屋的时候,却正好看到花魂穿着一件极为单薄的小衣裳,正坐在桌边和黑灵说话,而黑灵这个女人,也只是仅穿了一件贴身的睡衣,两个女人,相映成辉,登时满室生春,看得我直咽唾沫,眼睛都直了。
“再看我把你眼睛挖掉你信不信?”疯婆子很快发现我在看她,立时秀眉一竖,对我冷哼一声,出门去了。
“怎么突然回来了?”黑灵去了之后,花魂不觉是微笑着起身一边关门,一边问我。
“我有了新的发现,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我拉着她坐到桌边,很认真地看着她说道。
“哦,你要了解什么?”花魂好奇第看着我问道。
“我问你,你这两天给那个二夫人解毒,有没有发现毒性反复加重的现象?我猜测当时我们发现的那只三星赤火蛛,指不准到现在都还没被人收回去,依旧在给二夫人下毒。”我看着花魂说道。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