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尔后捏了一下他的下巴,将一颗药丸丢到了他嘴里,让他吃了下去。
见到我的举动,特别是看到我手上的那颗药丸,玉冕的眼睛不觉一阵猛张,随即下意识地伸手往胸前的衣兜里一摸,立时摸了个空,不觉一声怪叫了出来,指着我大骂道:“好个奸诈贼子,此番不杀了你,我就不叫玉冕!”
“哈哈哈,”见到玉冕气急败坏的样子,我不觉是得意地大笑了起来,随即双臂抱在胸前,不屑地看着他道:“你有能力先攻破我的精神空间再说吧。”
“该死!”玉冕咬牙切齿地望着我,两眼血红,恨不得一把将我掐死,而这个时候,站在古齐鲁尸体旁边的一个囚魂教教徒也适时地叫道:“掌教,古齐鲁的尸体变黑了,怎么好像是中了黑乌死尸的毒?还有,我发现他刚才应该没有射出竹箭,因为他弩箭上的箭矢还在,所以,根据属下的推断,刚才那支箭矢不是古齐鲁射出来的,他射出一箭之后,掌教就立刻过来对他进行了击杀,他不可能有机会再将弩箭的箭矢装上去!”
“哈哈,好好,分析地很对!”听到那囚魂教教徒的话,我不觉大笑了起来,甚至还鼓了掌,而玉冕的脸色却是变得越来越黑,因为那个教徒的话就像巴掌一样,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