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醋缸之中。
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将人这样的折磨?即便是要殉葬,也没必要将人这样活活折磨致死吧?一刀砍死,尸首丢进墓坑里面去,不就可以了吗?
豆蔻笈妍,大好的年华,就这样死去了,带着无尽的怨恨和不甘,冥冥之中,自有一口气难以咽下。于是这视野也就未曾中断,魂魄似乎飘在了半空,却看到了一个庞大而骇人的场景。
这是一处巨大的地下洞室,在洞室的地面上,一溜摆着无数口大缸,每一口都有一人多高,里面也都装着黑色的醋水,而此时,从上空看下去,每一口大缸之中,也都浮飘着一具素白的尸体,都是大王死之前找来的选妃的女孩,一个不落,全部都在。
这使得,这里如同一处巨大的蜂窝一般,而那些女孩的尸体,简直就如同蜂窝里的幼虫。有很多大缸里的女孩还没有死透,几个衣着怪异的人,正在拿着木叉一路查验过去,只要没有死透的,都用木叉毫不留情地摁进醋水中溺死。
此时,看清了那些衣着怪异的人,方才明白他们是谁,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大王手下的巫师,他们要做什么?!
“吼吼吼——”
回首看向洞室的中央,高台之上,一个全身穿着斑驳鲜艳的羽毛衣服的老巫师,举着手中的骷髅权杖,正在匍匐着作法,口中念念有词。
“来吧,爆发你们的怨气,为你们的王镇守墓穴——”
这是一种古老而残忍的法式,但是却并没有完全完成。
将所有的女孩溺死之后,这些人又搬进来一口口只有两尺高的圆肚小口坛子。
那坛子口很小,只有两个拳头大,可是,他们却把那些女孩的尸体完整地塞进了坛子中。原因就是女孩的骨头已经久经醋水浸泡,早就变软了,拥有很好的弯折性和弹性。
于是,一具具素白柔软的尸体从缸里捞起来,然后被小心翼翼地装进坛子里,尔后坛子口被封了起来,并且附上了巫师的禁制,于是,这些女孩连同肉体和灵魂被永远地禁锢了起来。
接下来,迎接她们的,将是无尽的黑暗,就这样,在黑暗中游荡,不断地积累着怨恨,最终化为凶戾的煞,一旦有人打开那盖子,必然以最凶戾的方式反噬到那人的身上。
“嘿嘿嘿嘿——”
一阵轻笑声在我耳边响起来,我的视线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依然是静静地躺在床上,但是身体却完全动不了,只看到床边那个虚白的人影在不停地耸动着,轻笑着,那笑声看似天真烂漫,但是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此时那坛子上的禁制尚未解除,她只是透过禁制释放出了一些小部分的力量而已,所以她才会被我击败,可是,若是我敢把坛子上的盖子打开,那么结果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
对视的一瞬间,她似乎在向我挑战:“你敢吗?”
“哼,有什么不敢的?”我也冷笑,背上一阵炽热的气息漫溢开来,躯体瞬间获得了巨大的力量,霍然坐起身来,眼睛缓缓张开,入目是幽幽的房间,窗外一缕清亮的月光洒进来,好像并没有下雨。
起身,推窗,嗅着清新的山林气息,望着那层叠苍茫的十万大山,心绪却不知不觉飘远了。
这里并非是久留之地,虽然现在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但是却总有一天会离开的。在此之前,我只能尽量锻炼和加强自己的力量,否则就算出去了,也绝对无法安身立命。
这世道的险恶,我已经深有体会。
此时,经过梦里场景的提示,我隐约回想起了一些零星的画面。
当时,在地下的暗黑世界之中,方大同最终一记全力的爆发,炽热的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