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怎么可能?
那些血迹难不成是假的?
这到底是什么法阵?我强打精神,抵挡着一波波海浪般袭来的强烈睡意,六头蛇的力量死死支撑,六条半透明的蛇头花瓣一般围绕周身上下旋转,只一瞬间就切断了那些裹缠在身上的黑发,同时一股戾气喷涌而出,瞬间把腿上那些拼命往上爬的血凝小人剥离了下去,而我全身一轻,身体瞬间恢复了知觉,困意也立刻退开,但是,不到两秒钟之中,这些东西又如同被石头拍开得而水波一般,自发地向我身上涌了过来,我再次陷入了麻痹和困倦的包裹之中。
这个时候,我的视线渐渐模糊,却发现坐在室中央的山田秀子缓缓地站起身来,接着慢慢地背转身,用后背对象了我。
而看到她后背的一刹那,我心里就好像被人掏空一般,一种无与伦比的恐惧感漂浮了上来。
那后背居然完全是中空的,这种感觉没有几个人能够明白,说得直白一点,就似乎有人把山田秀子的身体侧剖成了两块,然后把正面的这块又掏空了一般。
黑发,风吹一般飘起来,那完全空壳一样的人影缓缓地软化,最后化成血融入了房间之中,与此同时,我看到一双无底洞一样的黑色眼睛在后壁的血墙上浮现出来,冷冷地看着我,接着我就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哼,以为自己真的能够看穿一切幻象?只可惜,这幻象不是别的,就是这房间本身的记忆,你既然喜欢查看别人的记忆,那么你就尽情看下去好了……”
糟糕,我心里一沉,立时紧张地牙齿都要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