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说一声,还当不当我是哥们?!”娄新上来捶了我一拳,随即道:“走,一起去!”
我就不明白了,这能是多大点的事情啊,你们跟着瞎掺和什么啊?我这是心里有苦说不出啊,最后只能是无奈地点了点头,于是又一起去饭馆里面把点好的饭菜打包了,然后叫了辆出租车,往派出所赶去了。
路上,娄新就问我爷爷是啥时候来的,怎么也没见到带他来学校,我就随口敷衍他,说是爷爷是来看望故人老友的,老人家年纪大了,头脑有点不好使,可能是派出所弄错了,让他不要担心太多。何飞云坐在前排,一直低头默不作声,只偶尔抬手撩一下发梢,眼睛一直看着车窗外面,似乎在想着什么。
我这个时候心里也七上八下的,把不住爷爷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按理来说,他应该不会去偷东西,可是他现在又为什么被抓起来了?他晚上说是去看望故人,难道说是骗我的吗?他来南京,到底是要做些什么?
一路心神烦乱,胡思乱想着,最后总算是到了派出所,连忙下车,然后跑进大厅之后,就看到爷爷正垂头丧气地坐在靠墙的沙发上,手上还包着纱布,显然是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