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森将录音递给她。
男性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乔氏集团遇到经济危机之后，家里的佣人只剩下一个？”
“没错，剩，剩下兰姨。”醉醺醺的声音是乔莉娅的，听得出她醉得不轻。
“司机也裁剩一个？”
“是，是的……”她满足地靠在他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呢喃着说，“张叔在家里做了十几年司机，对，我家，很，忠心。”
“他们去哪了？最近怎么没看到他们？”
乔莉娅抬起茫然的双眸，做了个嘘的动作，“不能说。”
“……”顾炎森忍住揍她一顿的冲动，“不是说什么事都不会隐瞒我？”
“……”乔莉娅醉意地摇摇头，“这事不能说。”
录音到这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宋清浅有点好奇地问，“你们这么长时间不说话，都在做什么？”
“……”
顾炎森绝不会告诉她，为了从乔莉娅的嘴巴里翘出点料，他硬是用手按住录音，阻止录下这么恶心的对话，然后轻轻地拍着乔莉娅的后背，温柔地说，“乖，告诉我。”
乔莉娅被他的温柔迷得神魂颠倒，摇摇头想清醒，可是顾炎森却用更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她，这种情形，仿佛常常发生在梦里。
乔莉娅不敢相信，揉了揉眼，顾炎森还是笑得一脸温柔。
“乖，把真相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别人。”他还是一副宠溺的样子。
乔莉娅想，这辈子能换到他这个笑容，就算豁出性命都值了，于是，她把所有犯罪过程断断续续交代清楚。
“我杀了秀姨，张叔把秀姨拉到后山，埋到一棵刻着记号的松树下。我爸当时让他多挖一个坑，张叔也没怀疑，挖了之后就回家跟我爸汇报了。”
“……”
“然后，他喝下我爸的毒酒，七孔流血而死。我爸把他埋到秀姨旁边……”
乔莉娅说到这里已经很困了，疲乏地合上眼帘，“炎森，我伺候你睡觉吧？”
“话还没说完。”顾炎森温柔下来，轻声问，“后来呢？”
“后，后来……我擦掉了地上的血迹……和我爸搬出别墅……”
“没有了？”
“我找私家侦探调查那只狐狸精的下落……知道你们在酒店，就过来找你们了……”
乔莉娅说到这里，终于沉沉地闭上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喝醉了。
顾炎森低头喊，“醒醒？”
乔莉娅没回答，抱着他的手无力地垂落。
顾炎森确定她睡着了，大手一掀，直接将她掀到一旁。
关了录音，嫌弃去隔壁的总统套房洗澡，然后回来的时候，宋清浅也洗完澡出来了。
这就是整件事的经过。
宋清浅听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谢谢你顾先生，明天还要辛苦你帮我演一场戏。”
“凭什么又是我？”
“你不想要片酬了？”宋清浅晃着手里的录音，笑得一脸无邪。
“你欠我多少片酬了？”顾炎森眯起双眼，凌厉的气息就显露出来。
“三个。”宋清浅爽快地加多一个，“如何？”
顾炎森刚升起来的怒火忽然没志气地熄灭了，“你最好记住你自己现在说的话！敢出尔反尔，我不会放过你！”
“这么说你答应了？”
“我有不答应的权利？”
宋清浅笑着勾住他的脖子，“还是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