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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豪不禁挠了挠头,他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纹过身,就算纹身也不可能纹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吧!
不过隐约之间陈佳豪忽然记起了自己死亡之后好像做过一个梦,梦里面就有一棵和这个纹身一模一样的树。
“难道是你救了我?”陈佳豪歪着头问胸口的这个纹身。
可惜陈佳豪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切,装神弄鬼,小爷才懒得想那么多!”陈佳豪很快就宣布放弃了,他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皮,喃喃说道,“先弄点儿吃的,然后赶紧离开这百万大山,小爷我还要查出仇人的身份,然后给老爹、小白他们报仇呢!”
太阳一点点地往山后面躲去,夕阳的余辉将稻田染成了金灿灿的颜色,连全是破旧小土房的村子看起来也让人感觉顺眼多了。村子看起来也让人感觉顺眼多了。
民警陈佳豪蹬着破旧的二八自行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虽然是夏天,不过傍晚的风迎面吹过也让陈佳豪感到了一丝清爽。
这方圆五十多里只有一所派出所,派出所里算上所长也只有三个民警,而刚到十八岁才开始工作的陈佳豪正是其中最年轻的一个。
今天大王村的王庆林夫妇吵架,听说都到了动刀子的地步,于是陈佳豪只好骑着自行车赶了三十几里的路来到大王村,废了起码一斤的口水才劝住这对暴脾气的夫妇,直到天色渐晚才离开大王村。
看着即将落山的夕阳,陈佳豪很无奈地叹了口气,马上天就黑了,他却才到小王村,局里派出所所在的丰山村还有十几里路,估计这十几里的土路自己要抹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