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抹去,他这一世也就无法再次渡劫,只能以筑基期的境界死去。
至于时间,那只是苟延残喘罢了,生与死,在这一刻,他竟然明悟了许多,只是时光不会倒流,那些错误的决定,那些一时而起的贪念,都是无法弥补的。
“罢罢罢!”
连说了三个罢字,道尽了人生的喜怒哀愁悲苦苍凉。
洞玄真人飘然离开,独自站在一座山峰之上,看着周围的一切,大笑三声,嚎哭三阵,祭出飞剑,化为一道青光,直入仙城。
至于他想到了什么,已经没人知道。
数天后,洞玄真人再一次找到叶青,短短几天的时间,洞玄真人已经是苍老不堪,身躯佝偻,再也不复当初衣袖飘飘的潇洒。
手中半块龟甲,上面滴血成符,火烧的痕迹犹在。
“此番东去,劫数重重,生机一线,坎水兴、震雷劫,劫数虽大,却有生机,可行。”
洞玄真人说完之后,咳嗽一声,佝偻着身子离开。
叶青不懂卜卦,即便有灵血卜占术也从未研究过卜卦之术,他只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不过看到龟甲上的滴滴血迹,还是冲着洞玄真人的背影一拜,不取一物,化为一道霞光,直奔城外而去。
城中修士,各个惊叹,天空中万道霞光散过,众人都知道那便是叶青在御宝飞行,羡慕之余,举城震惊。
“叶青……走了。”
..
草色青黄,渺渺茫茫,大地被秋风吹过,自然多了一分萧索。
自古离别总在秋,并非是因为人们只有在秋天才离别,而是因为只有秋天的萧索才能让人心中更加伤感,所以凡世间才留下了许多传世的名句,即便是修士也会知道一些。
这一次相聚,人很全,所有和叶青交好的人都来到这里,只剩下余杰一人迟迟未来。
雨雾仙城的事情已经平息,余杰要先回到拍卖行中处理一些事情,顺便帮叶青准备一些材料。
陈大牛看了叶青一眼,叹息一声道:“叶兄,洞玄真人就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叶青想到了洞玄真人转身时的落寞,微微一笑道:“不然还能怎样?谁年轻的时候都犯过错,对他来说,那种难以解脱的死亡命运就是最大的惩罚和痛苦。
我和他之间不是敌人,只是为了各自利益而使出的类似对敌的手段罢了。现在地图已经在我手中,他的时日也已不多,没有了雄心,他只能苦守在青灵仙院等待宿命的轮回。”
几位女修都红肿着眼睛,显然是刚刚哭过,但是他们知道叶青就像是一只苍鹰,绝不会在庭院中和鸡鸭争夺一点谷粒,他想要的是更高的境界,而同样的,只有更高的境界才能将保护她们。
所以没有人劝阻叶青,几人只是叹息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叶青看到大家的落寞,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道:“大家不要忘记约定,两年后,我们东州相聚,就在东州距离云州最近的仙城——焚圣仙城,我会在那里等你们。
到时候我们一起在东州闯荡,东州的天地比起云州更加广阔,我此番去,也只是去探探路罢了。这修仙的路太孤单,若是没有你们陪伴,我又怎么能坚持下去?”
“那……那你一切小心。”
韩梦清呜咽着,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即便成熟潇洒如月临烟,也有些哽咽,更何况她?
叶青叹了口气,道了声珍重,远处山下传来一阵呼喊声,正是气喘吁吁的余杰。
他手中拿着一个巨大的包裹,又没有叶青的玄阁戒指,虽然以他的修为也可以扛起数千斤的物品,不过毕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