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等人不介入,她要湖里湖涂顶着奴籍的身份,终生被人摆布。
凭什么?
薛宝钗看着鲁智深眼中的杀气,不由暗暗心惊,她观察鲁智深多了,知道对方此时极为危险,一碰就炸。
鲁智深把手一攥,手指格格作响,沉声道:“没有人生来就该做奴婢。”
所以历朝历代,有不平事,就有人会造反。
薛宝钗听了,身体一震,不由将奴契推了过去。
鲁智深拿起来叹道:“一张废纸,引起多少风波。”
他拿着奴契,站起身来,推开门道:“香菱,去点根蜡烛来。”
香菱不明所以,找到烛台点了,端了过来,放在桌上。
鲁智深将奴契递了过去,说道:“自己亲手把它烧了。”
香菱不明所以,拿过来细细一看,顿时身体摇晃起来。
她见鲁智深对他点了点头,终是伸出颤抖的手,将奴契在蜡烛上点燃。
火忽的一声蹿起,跳动的火苗裹着绵纸,翻卷着灼烧上来,几欲舔到香菱手腕,她却恍如未觉。
看着奴契化作灰尽在空中飞舞,她眼角有泪流了下来。
多少年,她没流过泪了?
她向薛姑娘盈盈拜倒:“多谢姑娘大恩。”
薛宝钗让过身子,忙道:“不要谢我,都是宝兄弟的功劳。”
香菱又要向鲁智深下拜,鲁智深止住了她的身形,沉声道:“也不要谢我,这是你应得的。”
“这是老天欠你的。”
香菱听了,终于像孩子一样,埋着头痛哭起来,好像要把这十几年压抑的悲伤,都统统和着眼泪送走。
她不再是奴婢,不再是哪个人的妾室,她是自由的人。
秦可卿进来,将香菱扶了出去,薛宝钗轻声道:“她已经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
“但外面也不是没有危险的。”
鲁智深面色坚毅,“这次我会送佛送上西天。”
“薛姑娘,看到她的模样,你是不是也会发现,其实做好事,心里会安宁不少?”
“算计那么多,不累吗?”
薛宝钗听了,冷笑道:“你们男子能算计,凭什么我不能算计?”
“何况我现在有退路吗?”
鲁智深听着门外压抑的哭声,说道:“我知道你怨气很大。”
“所以我才来看看你的诚意。”
“薛姑娘有没有想法,咱们私下做些事情?”
如果说这话的换做薛蟠,薛宝钗肯定会觉得这种事情很不正经。
然而她此刻却无比认真,“请宝兄弟指教。”
鲁智深一笑:“我有些货物渠道,想经过薛家的关系勾连起来。”
“当然,此事也不是没有风险,薛姑娘大可以不做。”
薛宝钗皱眉道:“哪里的货物?”
“海外。”
薛宝钗顿时明白,这是来历不明的货物,可能是走私,被大离所不允。
她顿时犹豫起来。
良久,她才开口道:“我薛家好像犯不着为了这点银子,干这有可能杀头的买卖。”
鲁智深笑道:“这话说的,好像你亏了一样。”
“薛家的银子看着多,拿不出来有什么用。”
他盯着薛宝钗,“薛姑娘,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不打算娶你,你何去何从?”
薛宝钗一阵失落。
她虽然知道,鲁智深说的话其实不算数。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贾母和王夫人点头,鲁智深不答应也得答应。
不过强扭的瓜不甜,鲁智深的意思很明显了,至少当前,他是不考虑薛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