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恩赐,给你几个月时间好好想想。”
“不要以为我会永远等下去。”
“现在,你把北莽密探都供出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小汪公公把门完全推开,让缺月郡主看清楚外面的刑具。
缺月郡主见了,呸了一口,冷笑道:“一群阉奴,也就只敢对女子下手,算什么男人。”
“哦,对了,你们不是男人,哈哈哈哈。”
章公公叹了口气,对小汪公公道:“我老了,不想和她斗嘴。”
“你去和她好好说说。”
他走到缺月郡主跟前,眼睛弯了起来,显得极为和蔼。
缺月郡主见了,刚要出声嘲笑,一只铁掌勐地抽到她的脸上。
她被狠狠抽翻到地上,半边脸高高肿了起来,吐出的鲜血混杂着几颗牙齿。
随后卡察一声,她的腿骨被小汪公公生生踏断。
她尖叫起来:“我是北莽郡主!你这大离贱畜,竟然如此对我!”
“你这阉了的贱畜!你……”
卡察一声,她的另外一条腿,也被生生踏断。
缺月郡主惨叫起来,她本来想养好伤,伺机逃出,结果这段时间的努力,全部化作流水!
她搞不懂,为什么一个小太监,也敢对她下如此重的手!
小汪公公蹲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笑眯眯道:“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缺月郡主开始害怕了,这小太监不可理喻,是个疯子!
她拼命挣扎着后退,缩到角落瑟瑟发抖。
小汪公公站起身,笑道:“听懂人话了?早知这样,何必呢?”
“你们北莽人唯一听懂的话,就是让你们感到痛。”
缺月郡主哆嗦道:“我是北莽贵人!是你们谈判的重要筹码,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你不怕我们北莽抓到了你们的贵人,使用同样手段?”
小汪公公越发笑的灿烂起来,“我根本不在乎。”
“我是女子!”缺月郡主崩溃了。
“在我眼里都一样。”
小汪公公一脚踩在缺月郡主头上:“在我眼里,你们北莽女人和那些北莽骑兵,并无区别。”
“毕竟他们的衣服,都是你们的女人缝的,他们的军粮,都是你们的女人做的,你们生的孩子,长大了还是会来杀我们的兄弟姐妹。”
“你们这些北莽女人,欢送你们的骑兵来大离奸淫掳掠,然后欢呼着迎接他们,交口称赞挂在马头下面的大离平民的头颅。”
小汪公公解开裤子拉下,缺月郡主尖叫一声,等看仔细时,发现小汪公公下面确实没有了,而且从腹部往下,几乎都烂的不成样子。
他的腹部胸膛,全是纵横交错的深深的伤疤,甚至有几个洞极深,一看就是铁枪捅出来的。
小汪公公惨笑道:“十几年前,我年纪尚幼,全家都在黄河北岸种地。”
“我记得那是个秋天,我跟着父亲在田里割麦子,十二岁的姐姐和八岁的妹妹拉着手来叫我们回去吃饭。”
“回到家里,母亲背着三岁的弟弟,给我们端出掺了野菜叶的豆饭。”
“
这种饭,我们一个月也只能吃几顿,其他都是野菜野果。”
“至于麦子,我们想都不敢想。”
“但起码还能活下去。”
“然后你们打过来了。”
“我当时在厨房被砍了几十刀,被铁枪刺穿腹部下身,倒在灶台里,你们都觉得我活不成了。
我听着父亲被杀死,头颅被砍下,母亲,姐姐,妹妹,被你们凌辱。”
“她们从惨嚎到断气,足足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