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秀秀估计的,如果是真迹当在一百万的基础上翻一番,可那时候不能肯定这画是真迹,也没有和高波说这事,现在就得看高波的意思了。
高波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惊喜,高兴地连连搓手:“这幅画,是我前些日回老家,老家的前院邻居,扒祖上旧房子的时候,在夹壁墙里找到的。”
“除此还有两个空瓮。空瓮扒房时说是砸坏了,估计里面并非是空的,应该有些值钱的玩意,这幅画是我花两千块买下的……”
两千元,增值到了壹佰伍拾万,这便宜可占大了。
接下来,冉专家把画拍照上传给了领导,然后就还给了秀秀,让她好好保存,几天内会有消息的。
三天后,消息来了,需要画的主人带着画去故宫,又有许多专家给这幅画做进一步鉴定,一旦鉴定是徐操真迹,还会有律师和高波签订几份法律文书,还有过户的几份存档文件。
还有登记卖画者的身份信息,很是麻烦。
一切办好,应缴的税钱扣除,钱打给了高波一百六十多万。
高波背后和秀秀抱怨负责人不给现金,那样就不用交税了。但制度就是制度,是不容破坏的。
高波就这结果也特高兴,特意在秀秀的宽松时间里,在皇城根酒店摆了一桌,邀请几位知情的同学共饮,也感谢秀秀出力。
秀秀有句话想问他,但寻思了一番忍住了。
那就是;你沾了这么大便宜,没有补偿给老家邻居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