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的穿上鞋。到了半夜,找了个屋里人都睡着了的机会,把粗砂倾倒在了纸浆池里。
小灵魂再次来给槐花告密,这次槐花不能忍了,看小灵魂给她指出了粗砂的位置后,半夜就把人召集了起来,让大家穿上衣服来到了浆池边上。
几盏灯笼照耀之下,她让小山子下到池子里,把一大把粗砂捞了起来。
“大家看到了吗,这又是有人发坏往浆池倒的粗砂,纸浆做出棉绢里面有粗砂会怎么样呢,大家想一想?”
“棉绢会咯出窟窿的!”有人气愤的回答。
那个人是打更的,是槐花这院子后来的雇工,干活他体力不行,打更看大门倒是挺合适。如果院子里出了搞破坏的事情,他没发现是有责任的,弄不好就得丢饭碗。所以,浆池被人偷摸的撒了沙子,他特别生气。
上一次有人往浆池撒尿,已经把他气够呛,这次如果抓不到撒砂的人,被东家辞退也是有可能的。
他一个月的工钱,和这些干活的是一样的,在街上出苦力的话比这辛苦的多,可连这一半的银钱都挣不到,还得自己掏钱买饭吃。
是东家考虑到他一个人成宿的不睡觉,这才给他开这么多工钱的,还供他一日三餐的好饭食。如果丢了这个饭碗是他的一大损失。因为他负责看门守院子,坏人搞破坏没抓住,他的责任也很大。
槐花接口:“是的,这些大幅的棉绢是宫廷用的,是绘制图形的,破坏了可是重罪!”
“那个搞破坏的人,是用东西装了粗砂倒在纸浆池子里的,现在,就把那个人找出来!”
萝卜头吓坏了:“我先去一趟茅厕……”
看他说完了就要跑,槐花还没有来得及拦截,打更人上前一步把他拦住了。
“你先别走,翻看一下你的口袋”
面色紧张的萝卜头,一听说翻看口袋就长出了一口气。
口袋被挨个的翻看了,什么都没有发现,连槐花也纳闷他是用什么装的粗砂。
“把鞋子脱下来看看!”
打更的毕竟岁数大了,社会经验比较多,为了尽快找出坏人,不得不接着出招。
“你有完没完,我都要拉裤子了,等着我从茅厕回来就给你看……”
打更的看他着急跑,立刻觉得他嫌疑最大。不容他躲闪,打更的就强行脱下了他的鞋。
在灯笼的照耀下,看到他鞋子里倒出来的沙粒,和他脚上沾到的沙粒,槐花问到:“萝卜头,你鞋子里这么多沙子,不硌脚吗?”
“姐,不是我啊,我怎么能干这事呢?”
“哈哈,不是你,你鞋子里的粗砂怎么解释,你宁可硌脚也不想让别人发现,你又怎么解释?”
“我,我,是鬼迷心窍了吧……”
“算了,我看你和你姐往日的面子,也不把你送官府治罪了,你可知道,破坏官商的东西是怎么处理吗,会被当成官奴的。我就不想把你送官了,你明天和东家算了佣金就回家吧!”
萝卜头不能用了,如果听了他的哀求,心软了接着用他,早晚会出大事的。
萝卜头被辞退了,春花也没有好意思来闹。
姐弟俩纳闷,往纸浆池子里撒尿和撒粗砂,都是夜里无人的时候偷摸进行的,怎么会让人抓住了把柄呢?
槐花只是后来听说,已经脱了奴籍的萝卜头,在孟村买了个破旧的小院子,自己试着造棉绢,把一家的存钱折腾光了,也没有造出合格的棉绢。
他造出的棉绢,不光是不如槐花干爹工坊的产品,就是连别家出产的仿制品都不如,是纯粹的马粪纸,就是人用它擦屁股都会嫌弃……。
槐花这里,这些不合适的工具,就这么改来改去的,一个月过去了,制作的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