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在增兵,但中原国的并将已经挡住了他们的攻势,两方面僵持了下来,但想打胜他们还是有难度的。
毕竟,敌方是有备而来的,己方几十年不打仗了,兵将太少了,只能紧急招兵。
西帅的二师兄是镇守通天关的主官,在克山国偷袭的时候,和克山国的国师在城墙上对战,互相受轻伤。
但是,国师的兵刃是涂抹了毒药的,当二师弟被救下以后,后来还是毒发身亡了。
现在,郭凯腿伤未愈,上前线打仗是不可能了。
弟弟也算一个丁,但太小了,不够年龄,父子算是两丁了,都不合格就得看未婚的秀儿,而秀儿刚好符合条件,当仁不让的报名了。
秀儿就想,一家人都是善良的,父亲弟弟对自己都挺好,自己会武艺,是尽人皆知的事情,为了这个家,就拼一次吧。
朝廷要人要的急,报名后只有一天的准备时间,然后就得去县里集结,训练几天以后就直接去五原城。
五原城,西帅看敌军不过是四万人马,还在百里以外。自己汇集的兵将有三万,想拒守城池,和远来的敌军拼消耗,哪知道敌军后续的越来越多,现在敌军已经达到六万了。
自己的三万多兵将反而被围困在城里冲不出来,只能等着被解围。
他们被村长先集结在了一起,秀儿看大伯和郭德明也在队伍里。郭德明,就是她爹被打后给秀儿家送信的那个,也在被征兵之列。
爷爷家单独过日子,一家三口,就他一个不合格的男人,并不在两丁抽一抽不出来之列。
三叔家是俩女儿也不大,也不在此例。他自己的腿因为受过伤,有轻微的残疾,平常干活不受影响,但不在身体好而被征调之列,家里也不是两丁。
大伯家有两个儿子就不行了,爷仨里面爷俩是合格的,他心疼还在读书的大儿子,再说大儿子身体单薄,还在读书,自己就报了名。
集结的绝大多数是男人,女的算上秀儿,一个郭家岗就五个。
全村共三十多人,告别了哭哭啼啼送行的家人,没办法,国家有难,谁也不敢和朝廷对着干,一起集中到了县城的团练营。
大伯妻儿都来送行,大伯对于上战场也没有什么惧意,对妻子和大儿子说:“你们哭什么,我这次上战场,不但能立功,还能给儿子挣回来几年的束脩。”
秀儿却想:“自己这次穿越来的仓促,如果把从穿越去外国得到的那把勃朗宁带来就好了,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团练营,合法的是府县的官方民间军事组织,不合法的是村镇的军事组织。
中原国的团练营,因为国家二十多年没打仗了,团练形同虚设。现在,一声令下的开动了起来。
团练营最高长官是团练使,府城的团练使是不在官府官阶序列的,比照官府的八品官员待遇。而县城的团练使,比照官府的官员品级是九品。
团练使下面是若干教头,教头下面是更多几倍的教习。
郭家岗的人,和其他三个村里的合并了一百多人,因为郭家岗人数最多,有代表性,给了一面绣着郭家岗三个大字的旗子。他们都知道秀儿会武,就自己推荐了秀儿是教习。
别的大村镇的人,和他们郭家岗的一共两千六百人,秀儿看到了黑三,黑三的旁边站着的青年她不认识,那是朱大昌的二儿子。
她还惊喜的发现了小姑姑的未婚夫,名叫张武阳的,也在郭家岗的队伍里。
至于训练新兵的教习,也有教头派来的教习,也有自己队伍推荐的。
几个附近队伍的教习,一看郭家岗的教习是个小姑娘,就肆无忌惮的嘲笑了起来。
一个瘦高个,指着秀儿说:“小姑娘,就你这柔柔弱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