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神学的于归很多次,很多次都在祈求神明救救她”。
这时候的他成了虔诚的信徒,救救她此生挚爱,救救他唯一的光,在无数个黑夜里面对墙壁像那些在医院祈祷的病人家属。
他的眉眼皱紧了,乌黑的瞳眸里透着幽色,硬挺的鼻子,也沉重了些许掩盖不住身上的疲色,于归这样清冷如谪仙的人,也曾祈求过神明。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突然的仿佛是一场梦突然的一切发生我来不及阻止。
掩饰悲伤么,悲伤是掩盖不住的,因为在你悲伤痛苦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上就散发出一种痛苦至极的感觉,可于归本来就已经很苦了,好不容易得到一点甜就被人夺走了。
于归家境殷实,可于归的童年却很不幸,被继母虐待到10岁的时候,他的爷爷才发现,那时候的于归已经满身是伤,别人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已经听不到了,因为仿佛不管别人痛骂他,什么他仿佛已经成了习惯,他那样躲闪的习惯动作,也叫她爷爷心痛得直流眼泪,一个老人坚强了一辈子,头一次哭,他最心疼的就是他是小孙子,母亲早亡父亲给他找个后母,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家里对他唯一好的人只有爷爷了,眼睛里没有星光,只是空洞的感觉,不像一个活人。
呜呜呜的,于归失声痛哭。
姐姐,姐姐,一声一声的呢喃道,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格外的让人心疼,仿佛是牙齿咬碎了一般疼。
喘气声,深呼吸,深呼吸。
还是绷不住了哭得嗓子都哑了,眼眶通红通红的一个大男人也这么痛苦的一面。
痛苦的人多了去了,对着墙面祈祷的人他们也痛苦,只是在多年以后他们在投胎的路上讨论自己是怎么死亡的时候才是最痛苦的时刻!
不管外面多么吵闹,仿佛这一刻时间静止了一般只有他们几个人。
听说啊!你们知道吗,就是啊你一句我一句的言语,这时候仿佛形成了一个屏障,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乔羽的父母那边也没好到哪去,乔羽的母亲直接哭晕了过去,近乎晕厥得乔母被送到了医院。
乔羽的父亲,在乔羽母亲醒来后,到了到医院的热水房打了一杯热水,只有这个时候一杯温热的水才能感觉到有温度的感觉,把这杯温热的水递到了乔母的手中。
这时候乔羽的母亲安安静静的就在那里也不说话,身体发凉,直到接过丈夫递过来那般温热的水,才感觉到温度的感觉。
人在烤火的时候有温度,在被窝里的时候有温度,人的体温有温度,人死了就没有温度了,但这一杯水温度是不一样的,它的温度有些烫手,仿佛能感知到人的情绪,有波动这时候这一杯水仿佛承载了许多是人的情绪痛苦交织着。
一个人的于归开着车,心情已经恢复了淡然的模样,仿佛刚才,哭的撕心裂肺的并不是他,但是他现在内心已经无法平静,开着车去认领尸体的路途中,差点就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是伊索,那个贩毒的毒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