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时降下车窗，“哥哥，你在等车吗？”
“嗯，我拦个出租。”郁千帆回。
“上车吧，我送你，这里很偏僻不好打车。”
这话倒是真的，郁千帆没有多做推诿，开门上车。
车子往红山公寓的方向开去。
车内安静，没有开音乐。
姜雨时开口找话，“对了，这么远你怎么没开车？
是刚回国还没拿驾照吗？”
“不是。”郁千帆笑了笑，“我不想开车。”
姜雨时面有不解。
“之前开车出了点意外，所以就不开车了。”
“......”听上去不像是什么好事，姜雨时不好问，只是道：“不开车也有不开车的好。”
郁千帆笑着，嗯了一声。
他明明是笑着的。
眼里却溢出一丝悲凉。
在姜雨时转头看过来时，下意识垂下眼睫，掩去眼里忧郁的情绪。
车辆抵达红山公寓楼下。
姜雨时这一路欲言又止，想问他在洛杉矶的事，却怎么都没能问出口。
郁千帆是看出来了的。
下车前，他说：“我从洛杉矶回来，给你带了礼物。
你要不要随我去拿？正好上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