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好哄的。
翌日中午，姜雨时醒来浑身还有点疼。
除了四处散着的旖旎的吻痕，腰上也被掐出好几道青紫。
她刚起身换了件睡衣。
宋词就风风火火赶来找她了，“气死我了！这年头不买水军是不是就不能混圈了？”
姜雨时听得云里雾里，“怎么了？”
宋词黑着脸，“今天早上BaiLi把你们昨天的拍摄单图放微博做售前宣传。
照理说程晓晓刚回国人气一般，不可能有多大水花。
结果我一看，评论下面一水儿的全是她的粉丝，把她都吹到天上去了。
有事儿没事儿啊？之前没回国的时候我怎么从没在微博上看到过她的粉丝啊？”
听了宋词的话，姜雨时笑了笑，“我当是怎么了，原来就这个。
她刚回国，公司想捧她，买水军给她造势不也正常？”
“正常个鬼！”宋词端起的水杯又放了下来，“她要是老老实实给自己买水军也就算了，关键她还捧一踩一带节奏！”
“怎么说？”
宋词掏出平板，打开后啪一声按在桌上，“你看吧，就这热搜，谁看了谁不生气？”
#程晓晓生图绝美#
#程晓晓吊打姜雨时#
#姜雨时蹭热度#
评论更是精彩纷呈。
【晓晓真的好漂亮啊！这张脸简直就是3D建模脸，360度都没有死角！皮肤又好身材又绝！锁骨都能养金鱼了吧！】
【路人一枚，看了这两张图我只想说，程晓晓真是甩了姜雨时八百条街，姜雨时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还敢跟程晓晓一起拍杂志？】
【我同意楼上的观点，姜雨时真的是一言难尽，出道两年都红不了，没有红的命就少蹦跶，好好演你的恶毒女配吧！】
【难道没人觉得姜雨时跟程晓晓长得有点像吗？尤其是第二张图的侧脸照，越看越像。】
【抱走晓晓，麻烦某些洗脚婢的粉丝不要来蹭我们晓晓的热度。】
【我早就听说姜雨时整过容，看这意思，是照着程晓晓整的吧？】
......
往下翻，大多都是围绕着姜雨时没程晓晓好看，姜雨时蹭程晓晓热度的评论展开。
不堪入眼的字眼也数不胜数。
宋词将水杯重重放在桌上，“早就听说流量圈的手段脏，现在看看还真是。”
姜雨时放下ipad，淡淡笑了一声。
“你还笑？”宋词点了点姜雨时的脑门，“你都被人骂成什么样了？还笑得出来呢？”
“怎么不能笑？”姜雨时低头打开手机里的外卖app，“你不是老说我们没钱买不了热搜吗？
现在不是挺好，蹭了一把免费热搜。”
宋词扶了把自己的额头，“你倒是挺会安慰自己。”
“不然怎么样？”姜雨时笑着，“花钱买热搜骂回去？有必要？”
宋词看了眼仍然低着头还在选食物的姜雨时。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那侧面，同样挺翘的鼻子，跟程晓晓的某些角度，真有点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