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店里人来人往,但薄暖阳依然觉得怕,干脆换了位子,坐到呼延青身边,然后从容地说:“好了,接着说吧。”
“......”
看着她的举动,呼延青兀自笑了会,也没再嫌弃她,接着说:“但天台上确实是没人的,最后也就只能认为她是自己跳下去的,但督导私下里跟我说过,怀疑她被人催眠了。”
薄暖阳问:“赵天蓝?”
呼延青摇头:“这事没有证据,不能乱怀疑人,只是那姑娘在她来之前,一直都好好的,她来之后,两人关系突飞猛进,紧接着,那姑娘就出了事。”
“......”
“让我觉得她不简单的,”呼延青手托着下巴,“是那个场面,我一个医学生都要吐了,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跪在血水里盯着那个女生。”
说到这,呼延青暂停,像是疑惑,说的很慢:
“更关键的是,她做了个食指轻擦下巴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