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态度,左殿顿了顿,“怎么不问了?”
薄暖阳嘴角弧度很浅,抬眼看他:“再问下去,你该答不了了。”
“......”
停顿须臾,薄暖阳主动提:“我们不谈别人的事。”
听到这句话,左殿脸色好了些,只是他嗓音有点低沉:“好,困了没?”
薄暖阳摇头,老实地说:“在安美姐家睡了会。”
“那老公陪你说话,”左殿往旁边的躺椅上一靠,懒懒地说,“晚上吃的什么?”
躺椅挨着那片蔷薇花,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花朵郁郁葱葱地开着。
薄暖阳又想起另一个问题,心不在焉地答:“披萨。”
“......”
看着那边忽然沉默下来的男人,薄暖阳眨眼:“怎么了?”
左殿脸颊肌肉不受控地跳了下,眉眼神色也有些似笑非笑:“火锅店还卖披萨?”
“......”
这一刻,薄暖阳想挖个洞钻进去。
妈的。
怎么一失神把这事忘了!
她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两圈,讪讪地圆场:“火锅店怎么不能卖披萨了?”
“之前那家店啊,”左殿被气的额角的青筋都跳了出来,“回去我瞅瞅,到底有没有得卖。”
薄暖阳也急了:“...你干嘛这么较真?”
左殿咬重了音:“所以,跟呼延青,到底去了哪?”
“......”沉默两秒,薄暖阳破罐子破摔,吐了两个字,“夜店。”
“......”
又过去半晌,夜越来越静。
左殿凉凉地问:“你是怎么说服阿松帮你撒谎的?”
薄暖阳:“......”
妈的。
又是一道夺命题。
薄暖阳想拍自己一嘴巴,一个问题答错了,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见她不答,明显就是在想理由继续骗他,左殿眉眼稍抬,模样看起来有点锋利:“你知道左家是怎么惩罚下人的吗?”
“......”
默了片刻,为了保住阿松,薄暖阳坦白地说:“我威胁他,他要是告诉你,我就抱他。”
左殿眉心跳了跳:“......”
说到这,薄暖阳也忍不住了,直接发脾气:“你凭什么让他看着我,凭什么什么事都要跟你说,你根本不是让他来保护我的吧,你分明就是让他来监视我的,我是你养的金丝雀吗,谁家老婆有这么窝囊的......”
听着她噼里啪啦没完没了的一顿训斥,左殿眉心直跳,连忙喊停:“行了行了,这事过了,行不?”
这窝囊的到底是谁!
说完那些话,薄暖阳真觉着自己有点委屈,她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地提:“他来了,他就是我的人,不能跟你打小报告。”
左殿:“......”
沉默。
见他明显不大乐意,薄暖阳又开始炸毛:“人家都说豪门不好进,特别是我这种灰姑娘,进去了连尊严都没了,就得像条哈巴狗一样听话......”
“行!”左殿咬牙,硬邦邦地甩了句,“我明天就跟他说!”
听到这,薄暖阳终于满意了,她嘴角弯了弯:“好。”
“......”
像是被气狠了,左殿揉揉太阳穴,感觉话题被扯远了,夜店的事还没问清楚呢。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许无黑是怎么被她收拢过去的了。
往她身边送人也是白送。
不管送多少,最后都变成了她的。
薄暖阳看着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