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青也叹气,“真有点怀念抱你老公的那一下,虽然短暂,但那腰腹上的力量感,啧啧啧。”
听着这么一个色女在那里怀念自己老公的身材,薄暖阳想给她一拳:“你打住,那是我老公。”
呼延青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又问了句:“床上也很厉害吧。”
她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问句。
薄暖阳眼皮子直跳。
“你跟我说说,”似乎极感兴趣,呼延青凑近她,饶有兴致地问,“多久啊?”
薄暖阳把她推开:“什么多久?”
呼延青啧了声:“多久一次,一次多久。”
“......”
停了几秒,店里的音乐声很吵,呼延青自顾自地说了会话,将面前的酒杯推了过去:“喝点。”
薄暖阳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阿松伸手格挡住,提醒道:“夫人,二少说了,最近只能喝热水。”
“......”
呼延青撇嘴,毫不掩饰她的嫌弃:“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副让人讨厌的娇气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