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薄暖阳很听话:“好。”
她眼睛湿漉漉的,鼻尖有点红,少年的心都被软化了,勾着嘴角笑:“是不是想老子想的,把成绩都想差了?”
“......”
说到这个,薄暖阳抬眼看他,温声说:“大左,咱们先别联系了,我怕我妈哪天想起来,会看我手机。”
少年也不意外,能理解这种做法,他捏捏她的脸,拖着调说:“好,我不吵你。”
停顿几秒。
少年笑,语气带着试探:“那,大学见?”
薄暖阳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嗯。”
怕耽误她时间,少年没敢多说,把车上的袋子提了过来,絮叨了句:“太晚了,很多店都关门了,你喜欢吃的都没能买齐,将就下。”
薄暖阳眼圈又开始发烫:“你干嘛又浪费钱?”
“......”
没想到她的注意力居然还在钱上面,少年又笑,把袋子放在一边,拉着她手腕带进怀里,用力抱了两秒,又松开。
他瞳底压着不舍,盯着她说:“快上去,早点睡。”
薄暖阳抿唇,在原地站了片刻,扯着他衣角晃了晃:“你开车小心点,到了发条信息给我。”
“好。”
话音落,两人都没动。
沉默须臾,少年先开了口,催促:“有点冷,快上去。”
薄暖阳盯着他,腿像灌了铅,动也未动。
少年无奈,挖空心思地想让她早点睡:“再耽误下去,你知道老子到家得几点了不?”
听到这,薄暖阳才拎着袋子转身,走了几米,又回头。
月光下,少年模样还带着点青涩,见她回头,他嘴角轻扯,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上去。
薄暖阳没敢再看,小跑着上了楼。
那是他第一次去她们家。
第二次,就是被俞琴发现的那次。
-
两人回到家,许是因为刚才的话题,当年即使不舍,也不得不分开的心情忽然间就涌到心头,再和如今的厮守一比,又显得格外酸涩。
青春时懵懂甜涩的感情,像颗没长成的果实。
诱人。
却苦涩。
薄暖阳鼻子一酸,忍不住撞到左殿怀里:“那些零食我都没舍得吃。”
在她房间里放了许久,又怕被俞琴发现,一直藏在柜子的最深处。
左殿下巴抵在她脑袋上,闻言笑了声:“笨死了。”
“......”
停了几秒,薄暖阳嘴角弯了下,往他怀里钻:“呐,现在人都是我的了,我可以想抱就抱,想睡就睡。”
左殿挑眉:“你当时脸皮要这么厚,也可以想睡就睡。”
“......”
“不过呢,”见她被噎住,左殿笑,“太小了,我可能,还真舍不得。”
“......”
-
隔日清晨,薄暖阳开车送左殿去机场,正好阿松的飞机也到了,两人无缝衔接。
大概是不放心,左殿弯腰平视着她的眼睛,不停叮嘱:“我很快就回来,平时要听阿松的话......”
薄暖阳嘴角抽了下,她现在都沦落到什么地步了,是个人的话她都要听。
像是知道再说下去,她得炸毛,左殿住了嘴,又抵着她脑袋在唇上亲了亲:“最多一个星期。”
“......”听到这话,薄暖阳同样想发脾气,她耐着性子说,“两个星期也没关系。”
“......”
终于将人送上飞机,回去的时候,是阿松开的车,薄暖阳坐在副驾,百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