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钱呢,说买来给你赔罪。”
这话说的,倒让薄暖阳没办法直接开口了。
她甚至能想象得到,她若是说她过敏,赵天蓝要泫然欲泣地问她,是不是还不愿意原谅她。
左殿歪着脑袋看她:“怎么了,发什么呆?”
薄暖阳摇头,把花接了过来,客气地说:“谢谢表妹。”
紧接着,她转身:“老公,你帮我拿下,我去下洗手间。”
左殿一把扯住她:“要我陪你吗?”
本小说首*发<为:塔^读。小~>说A.PP^>
薄暖阳无语:“不用。”
洗手间离得不算远,薄暖阳进去先洗了个手,感觉脑袋有点发懵,又用凉水扑了扑脸。
回去之后,宁涛和赵天蓝都不在了,只有左殿还等在原地。
见她回来,左殿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蹙眉:“怎么还洗脸了,那水凉不凉?”
“不凉。”
她视线扫了一下,左殿的怀里已经没有那束花了,许是连同行李一起,都被宁涛他们拿上车了。
到车上时,宁涛坐在驾驶座,赵天蓝在后排。
想起上次赵天蓝说自己晕车,要坐副驾的样子,薄暖阳微挑了下眉。
宁涛把车窗全部降下,喊了声:“小二,坐副驾,咱俩聊天。”
“我跟你有什么可聊的,”左殿直接拉开后排的门,冲里面的赵天蓝说,“坐前边去,你表姐要趴我怀里睡觉。”
原文来&自于^>塔*读小&说 “......”
赵天蓝不情不愿地下了车,挪去了副驾,把那束睡火莲也留在了后面。
车子里都是睡火莲的花粉与味道。
坐进去不过五分钟,薄暖阳的手背上就开始起红疙瘩,她轻轻蹭了蹭,随着她的动作,左殿低头看,顿时便捏着她手腕抬起来:“这怎么回事儿?”
薄暖阳摇头,温声道:“有点痒。”
前面的两人也跟着看过来,宁涛边开车边看着后视镜问:“是不是过敏啊?”
“怎么会过敏,”左殿皱着眉头,拇指摩挲过那些疙瘩,“今天没接触过什么啊。”
话音落,他的视线就定在那束花上。
场面定格了几秒。
左殿抬头,声线也变得冷硬:“赵天蓝,怎么想起买这花的?”
赵天蓝一脸惊慌:“是花的原因吗,我不知道啊,花店的人说这花比较稀有,我才买的,不信你问表哥啊。”
宁涛表态:“是花店的人推荐的。”
“......”
“表姐,”赵天蓝眼圈红了,“你过敏怎么不早说啊,害得我被小二哥骂。”
“......”
薄暖阳嘴角抽了抽。
真是好手段。
她温和的解释:“我也不确定的,你也说了,这花稀有,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左殿:“停车。”
车子缓缓靠边停下,左殿拿着那束花下车,恰好路边有垃圾桶,他直接扔了进去,又转身去了旁边的药店。
首发:塔-~读小说。
宁涛皱眉:“暖暖,没事吧?”
“没事的,胖虎哥。”薄暖阳轻扯了下嘴角。
赵天蓝:“表姐,你要是有什么过敏的记得提前说,否则我倒成了坏人了。”
“......”
这话便是认定她是故意的了。
薄暖阳觉得,她此刻感知不到多少喜怒哀乐也算件好事,因为她一点愤怒的感觉都没有。
只觉得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