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镇定自若地摇头:“没有,第一次见。”
“那就好,”老人似乎松了口气,“没见过好。”
大概不想多提,老人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瞪着棋盘发了会呆,阳光温和洒落,他透过对面的小姑娘,仿佛在看什么人。
许久,他沉沉说:“小二打小是他哥带大的,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真的中意你这丫头。”
想到今天的事,老人又说:“相比他爸和他哥,他是幸运的。”
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他,又能时时陪伴在身边。
估计也觉得话题有点沉重,老人没再说下去。
他看着棋盘:“看你跟小二一起,倒让我想起了我和我的妻子。”
薄暖阳之前听单桃说过一点,她笑着点头。
没多久,太爷爷擦了擦眼睛:“来,太爷爷好好跟你下一局。”
“......”
老人开始摆棋,摆到最后,他挠了下脑袋:“我的‘将’呢?”
“......”薄暖阳顿了顿,憋了句,“那估计被小二拿走了吧。”
大概真觉得有这个可能,老人气到拍桌子:“这个臭小子,一定是怕我欺负他老婆,看我怎么收拾他。”
薄暖阳:“......”
旁边的佣人连忙过来扶他,太爷爷摆手:“丫头你先过去帮我看着他,我马上就过去。”
薄暖阳捏了捏口袋里的那个“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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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儿的棋牌室,宁涛几个人翘着二郎腿,手里的牌也不看,全都盯着左殿的脸。
左殿懒洋洋地倚在靠背上,慢条斯理道:“都看你爹呢。”
“......”
沉默几秒,宁涛不怕死的开口:“没有,就突然觉着脸好疼。”
似乎猜到他想说什么,左殿嗤地笑了,同时扔了几张牌出去:“接下来不只脸疼呢,钱包也得疼。”
“你也就在我们面前牛,”鲁能咬牙,“有能耐在你老婆面前牛一个试试。”
左殿忽然笑了:“我有毛病啊,我跟我老婆牛什么。”
“......”
宋仁兴瞅他:“被打的疼不?”
“不疼呢,”左殿低眼看牌,吊儿郎当道,“后来我老婆给我亲亲了呢。”
宁涛:“操!”
左殿扫了他们三人一眼,眼神透着浓浓的炫耀:“你们这三个单身狗是不会明白被老婆哄哄的感觉的。”
“......”
突然间又想到什么,左殿抬眼:“那天谁栽赃陷害的我?”
宋仁兴:“......”
“行,就你了,”左殿直接锁定目标,“过两天请客吧。”
宋仁兴无语:“那我还不是为了你跟你老婆?”
“你用的什么烂招?”左殿不耐烦地说,“我老婆差点跟我离了。”
“......”
你老婆本来就要跟你离了啊。
说到这,左殿又说:“还有你,你有毛病是不是,拉我老婆陪你唱歌,那是我老婆!”
宁涛:“......”
三个人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正无语的时候,眼睛瞟见路过的薄暖阳,连忙喊:“哎,暖暖,快进来。”
薄暖阳正在找左殿,连忙蹿了进来。
见她面上带着紧张,左殿正了神色:“怎么了,不是在跟太爷爷下棋?”
“啊,下好了。”薄暖阳有点心虚。
左殿打量她:“谁赢了?”
薄暖阳:“我。”
左殿:“......”
他想了想,叹气:“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