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太酸了啊。”
“......”
宁涛唱完歌之后,包厢内的灯突然被关掉,有人推了车子进来,上面放着一个三层的蛋糕,还有花束。
一群人起哄唱生日歌。
薄暖阳跟着笑,也没矫情,叫干嘛干嘛,甚至被宁涛带去合唱了首歌。
只是调子被带的,也找不着亲妈。
一曲结束,薄暖阳擦了下汗,坐回枝枝身边,枝枝捂着肚子笑:“我的天哪,我从来没听过调能跑成这样的歌。”
薄暖阳也笑。
两人在角落里说话,鲁能轻咳了下,捣了捣旁边的宁涛,下巴又点了下懒散靠在沙发上的男人。
宁涛趴他耳边说:“看我的。”
他跑去把音乐声关小,刻意放大声音:“小二,怎么不跟你老婆坐一起?”
话毕,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左殿似笑非笑地看他:“我哪有老婆?”
“......”有点不知该怎么接话,宁涛重重地咳了下,提醒,“那不是领过证了?”
“又怎样,”似乎完全没接收到他的提示,左殿嘲讽道,“领过证又被人家始乱终弃了呗。”
“......”
见他不配合,鲁能开始暗骂,他挤了挤眼:“乱说什么呢?”
注意到他的表情,左殿嗤的笑了,视线往旁边挪了挪,直接挪到薄暖阳脸上,漫不经心道:“不只始乱终弃呢,还不负责任的白白玩了我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