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灯,就着这黑暗,丝毫没有温柔地,抵死缠绵。
薄暖阳没有挣扎,她甚至配合地圈住他的脖子,只有在最疼的那一刹那,没忍住小声呜咽了句,紧接着,她感觉到男人放轻了动作,极温柔地亲她。
一次又一次。
左殿不停地逼她说:“说你爱我。”
薄暖阳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一声不吭。
像是一场角逐赛。
赢的人,会得到优先做主权。
最后,男人败下阵来,红着眼睛求她:“不走,别走,我爱你。”
“求你。”
“我什么都答应你。”
直到天亮,已经听到宋姨起床的声音。
卧室里一片凌乱,左殿把她连同被子一起裹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脑袋哄:“小暖乖,睡一会,咱们今天哪里都不去,就在兰水湾,陪我过生日,嗯?”
薄暖阳浑身疼痛,她闭着眼,安静地趴在他怀里。
心也痛到麻木。
她想抱抱他,亲亲他,安慰一下他。
可是她不能做。
她必须要走。
她基本已经可以预见,若是有一天,左殿发现了真相,会呈现一种怎样疯狂的状态。
她必须走。
想到这里,薄暖阳睁眼,她掀开被子,露出细嫩的肩头,浑身都是男人制造出来的痕迹。
察觉到她的动作,左殿瞳底越来越寒,他伸手将被子盖了回去,牢牢箍住她的胳膊,不许她动弹。
薄暖阳咽了咽有点痛的喉咙:“放开。”
男人充耳不闻,下巴抵在她额上蹭了蹭:“别乱动,老公累了,陪我睡一会。”
这种状态,像是在掩耳盗铃。
薄暖阳软了声音:“我好痛。”
“......”停了两秒,左殿后知后觉地放松了力气,绷着嗓子问,“是不是老公太用力了,对不起,下次温柔点,嗯?”
不知过了多久,薄暖阳突然提醒:“蛋糕会不会被宋姨扔掉?”
即使不扔,过了一夜,也不能吃了。
然而她话音一落,左殿也像是想了起来,睁眼起身:“躺好,我去放好再回来陪你。”
见他出门,又把门从外锁了起来,薄暖阳抿紧唇。
她没有耽搁时间,忍着身上的痛,快速把衣服穿好。
刚穿好袜子,房门便被打开。
左殿抱着双臂倚在门口,安静地看着她的动作。
完全当他不存在,薄暖阳走进衣帽间,随意收了几件衣服在箱子里,她大部份重要的东西都在御景,已经托许无黑帮她带去机场。
婚后左殿买给她的东西,还有季洛丹给她的,她全都留了下来。
除了那枚婚戒。
十几分钟后,她提着小小的行李箱,走到门口,抬眼:“我走了。”
左殿低眸,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声音无波无澜:“我没有用套。”
“我知道。”
“你肚子里可能有了我的宝宝。”
“我会吃药。”
“薄暖阳,”似乎在极力忍耐,左殿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声线平直,“别逼我恨你。”
那丝丝缕缕的酸涩与疼痛,从骨髓,钻进血液。
连呼息都在痛。
薄暖阳温声说:“你就当我们从来没有遇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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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沉默。
院子里响起车声,应该是许无黑来接她了。
左殿闭了闭眼,脖子上的青筋硬生生被绷了出来,隔了许久,像是无可奈何的妥协,他咬着腮上的肉,一字一句道:“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