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扎,又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她把棉签扔掉,压着火要求:“去医院拍个片。”
“......”见她火气似乎越来越大,左殿有点头疼,“真没事,要是伤到骨头我还能回来?”
薄暖阳站直身子,安静地看他:“你牛,果然是左家二少。”
钢筋铁骨做的肉身。
“......”
被她这么一顿讥讽,左殿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挠了挠脑袋,干脆认错:“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薄暖阳不想理他,抓着手机去了院子。
她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出门时,那股子野火蹭一下冒了出来,她抿着唇,把门口那双左殿最宝贝的球鞋,一脚踢到了院子里。
左殿:“......”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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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个在院子里,一个在客厅,各自接着电话。
薄暖阳听着电话那头单桃的话,心底的酸涩感浓厚。
半晌,她压着情绪挂了电话。
夜幕降临,她抬头看了眼天空,距今为止,她跟左殿从重逢到现在,也不过才刚过去一年。
想到他腿上的伤,薄暖阳吸了吸鼻子,若无其事地回了客厅。
左殿依然坐在刚才的位置,手里把玩着手机,仰头看她。
两人互看几秒。
气氛有些僵持。
左殿先开了口:“胆子挺大的呀。”
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薄暖阳毫不示弱:“彼此彼此。”
左殿干脆挑明:“撤诉经过我同意了没?”
薄暖阳板着脸:“你下跪经过我同意了没?”
左殿扯唇:“你还挺横。”
薄暖阳冷笑:“那还输您一截。”
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
大概是觉得两人现在的情形极其可笑,左殿低笑了声,伸手:“过来,老公抱抱。”
话音落,薄暖阳忍了许久的眼泪像是再也忍不住,啪啪地落下。
“哎,这有什么好哭的,”左殿又气又好笑,想要坐直把她拉过来,膝盖痛的又嘶了下,“老公腿痛,自己过来给我抱。”
薄暖阳边抹眼泪边呜咽着走过去,还没坐下就被拽进了怀里。
“我都撤诉了,他们为什么还罚你?”
是不是她电话打晚了?
左殿低头亲她,含糊着声音哄道:“没有,主要他们都是坏人。”
“......”
想着想着,薄暖阳又忍不住呜咽出来:“你最近怎么老是受伤啊?”
“...小祖宗,你能别哭了不,”左殿看着她源源不断的眼泪,心疼又无奈,“你哭的我腿都疼了。”
听到这话,薄暖阳眼睛又移到他膝上,看到上面的伤口时,下意识地抽泣:“又不是我哭出来的伤口。”
左殿掰着她的脸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低声哄:“老子心都被你哭痛了,别哭了,嗯?”
薄暖阳把眼泪蹭到他衣服上,挪进他怀里趴着:“你已经变成次等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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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后,左殿肩膀轻颤,笑了出声:“那次等货还给饭吃吗,老板?”
薄暖阳觉着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又板起脸:“你严肃点。”
“......”半天之内听到两次这种话,左殿有点怀疑自我,“严肃点就给饭吃?”
“......”
像是无言以对,薄暖阳看着他。
几秒后,她率先败下阵来,起身想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