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殿抱着她站了会,察觉到她没什么精神,揉了下她的脑袋:“洗洗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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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左殿被怀里的人烫醒。
他摸了下她的额头,连忙把壁灯打开,起身拿医药箱,找出体温计,量了体温。
39.5度。
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之前她除了偶尔受点小伤,破点皮,从来没生过病。
难怪一晚上都很奇怪,格外黏人。
医药箱里的退烧药也过期了。
若是他今天没来,那她是不是要一个人躺房间发烧?
没时间多想,左殿嘴角绷直,打了两个电话出去,深更半夜的,电话那头的人许久才接,简单说了几句,左殿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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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随意换了身衣服,又蹲在床边,手掌贴在薄暖阳额头上,怕吓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宝贝儿,咱们去医院。”
平时起床气格外大的姑娘,此刻像是在梦境中,睁着眼,眼神空荡地看他。
良久。
薄暖阳微微嘟了下嘴,眼圈有点红,委屈巴巴地说:
“你别生气了,你生气我都不敢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