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急差,我和黑哥要去一趟。”
“...现在?”左殿停了几秒,开口问。
薄暖阳面无表情地撒谎:“嗯,对不起啊,我尽快回来。”
“......”再开口时,男人声音带着不爽,“老子的礼物都没送给你呢。”
薄暖阳温声说:“回来给,好吗?”
“……”
那他还能说什么!
“早点回,注意安全,”没在这上面多纠结,左殿提醒,“快来例假了,卫生棉提早备好。”
“好。”
-
薄暖阳和许无黑在南城待了快十天。
客户的事情早就已经解决,薄暖阳每天闷在酒店里画设计图。
许无黑不能一直在这里陪她,恰好隔壁市有个客户要回访,他交待几句,便独自前往。
画完图已经是傍晚。
薄暖阳从电脑中抬头,手机已经一整天没响过。
这几天,两人之间的信息越来越少,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左殿,回复他的信息时,便有些敷衍。
没发多久的呆,手机便响了起来。
她低眼看,是枝枝。
“怎么还不回来,”枝枝也许久没见过她了,“我婚礼前能回来吗?”
枝枝和李浩的婚礼定在了九月初,眼下也没几天了。
薄暖阳笑:“我一定赶回去。”
那头沉默了一会,开口问:“你是不是跟你老公吵架了?”
“......”薄暖阳顿了下,不解地问,“没有,怎么了?”
枝枝叹气:“他这几天心情明显的差,就你送他的那个车,人家好奇摸了下,差点没把人家胳膊给打断。”
“......”
“还有前几天,”枝枝接着说,“听李浩说,他们集团开董事会,出门的时候正好被人家碰了下,他当场冷着脸把衣服脱下来扔了。”
“......”
见她一直不说话,枝枝也没法:“有问题要早点解决,逃避不是办法。”
薄暖阳嗓子有些干,艰涩地回:“没问题的。”
挂掉电话后,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边的晚霞。
思绪像被弄乱的线,无论如何都理不清晰。
良久,她打开手机订了回宁市的票。
-
到宁市的时候是上午十点,薄暖阳先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裙子,又开车去了竹影。
回来的事情她没告诉过左殿。
到竹影的时候,恰好看到一群人往内走。
十天没见,猛地看到左殿,还有点恍惚。
薄暖阳按了下喇叭,一群人回头,车窗降下,她笑眯眯挥手:“老公。”
旁边的李浩悄悄吐了口气。
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下颚绷紧,看起来极其不爽。
薄暖阳抿抿唇,熄火下车,小跑过去,左殿板着脸直视前方,看也没看她。
知道他在生气,薄暖阳主动握住他的手指,晃了晃:“老公,我回来了。”
依然沉默。
李浩连忙打圆场:“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下,让大左接你。”
“刚到,”薄暖阳眨眨眼,意有所指地说,“浩浩哥,你们去忙吧。”
这么一堆人看着,她不好哄她老公啊。
李浩猛地拍额头:“对,对,咱们先去忙。”
人群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两人站在竹影门口,太阳有点大,薄暖阳把额头抵在左殿胸口,蹭了蹭上面的汗水,讪讪地撒娇:“这里好热。”
左殿伸手推开她,硬邦邦地说:“热你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