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会，拿毛巾随手擦了下头发，又把灯和电视都关掉，只留了盏床头暖灯。
他用凉水洗的澡，怕骤然进去再冻着她，便坐在床边看了会手机。
夜也静谧。
思绪仿佛再度被拉到薄暖阳的那段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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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了那个人。
-正好宋湛也看见了。
左殿滑动手机的手指一顿。
那宋湛也是记得那个人的样子的。
就是不知道，他认不认得。
左殿也没打算去查酒店监控，对于那段回忆，薄暖阳很害怕。
这种恐惧经过时间的发酵，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像是被压成一点，埋在了心底的最深处。
他不能将那被埋下去的恐惧，再给她挖出来。
想到这里，左殿把原本要发出去的字一一删掉。
半晌，他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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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做事，也开始畏首畏尾起来了。
身上的凉意散得差不多，他轻轻掀开被子，把薄暖阳搂进怀里，不停地揉着她的后背。
直到她的四肢慢慢松缓，再度像个八爪鱼一般地，扒在他身上。
-
接下来的两天，左殿每天陪着薄暖阳去“青芷”，中途她在忙的时候，左殿就在那里玩赛车模型，晚上的时候两人再一起回酒店。
第三日的时候，薄暖阳接到了李浩的电话。
李浩在那头的声音极度无语，显然有点崩溃：“他居然把我拉黑了！这是人干的事吗！我要能干他的活，我非篡位了不可！”
“......”听到这，薄暖阳忍住笑，连忙宽慰他，“最迟明天，我一定把他弄回去。”
在她拍胸脯打包票的份上，李浩终于松了口气，挂了电话。
薄暖阳看了眼正趴在桌子上兴致勃勃玩车子的男人，头又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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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收工后，薄暖阳主动提：“大左，我请你吃大餐吧。”
左殿瞥她，然后又把视线收回，落到车子上：“不要。”
“......”见他拒绝的干脆，薄暖阳顿了两秒，“为什么不要？”
“吃了这顿鸿门宴，晚上不知道该怎么气我。”左殿冷哼，完全不上她的当。
薄暖阳沉默，过了几分钟，她凑过去，好脾气地说：“老公，我这边差不多再过一个星期就结束了。”
“嗯。”
“你先回宁市吧。”
“不。”
一个简短的来回。
薄暖阳无语问苍天，先前是她想让他留下来的没错，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扔下宁市那繁忙的一切，只留在她一个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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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抿唇，温吞地说：“你回去吧，我例假还要好几天结束呢，你留这也没什么用。”
听到这话，左殿眯了下眼，没什么情绪地低眸看她，不咸不淡地扯了个笑：“我是畜生？专为干这事来的？”
“......”薄暖阳蹭到他怀里，耐心地哄，“是我，是我想，行不，你在这影响到我了，行吗？”
“......”
“你回去吧，又没几天了，浩浩哥都要急死了，宁市还有一堆事，还有我的花，你得回去帮我看着。”薄暖阳在他脸上亲了下。
说到花，左殿稍微心虚了下，他咽了下喉咙，勉强松口：“说好一周的。”
“嗯，我保证。”
“我有条件。”左殿挑眉。
薄暖阳抬眼，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