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借口说回家。
然后,自己偷偷跑去了山上。
等左殿发现不对劲儿,上山来找到她时,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
当时她手里拿着几颗鞭笋,脸上还蹭了点泥,爬山时又摔了一跤,手上蹭破了皮,被上来寻她的少年看到。
少年登时就怒了,带她下山时,一个字都没吭过,浑身透着肃杀的意味。
一直走到外婆家门口时,少年指着旁边的墙壁,冷着声调说:“自己过去站半个小时。”
“......”薄暖阳还没见过他这么凶的样子,有点瑟缩,但又想着他凭什么罚自己,便气冲冲的把笋扔到地上,转身想走。
见她还敢发脾气,少年额角抽了下,拦住她的路:“不知错是不是?”
薄暖阳也很硬气:“我哪里错了?”
这分明就是不知错的样子,少年脸色越发平静,声音没了起伏:“站不站?”
薄暖阳鼓了下脸颊,不服气地掉头,老实地站在了墙边。
隔了会儿,少年拿了药出来,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手伸出来。”
薄暖阳别过脸,不想看他,只把手伸了出去。
像是怕弄疼她,少年先是轻轻吹了吹伤口,然后清理、消毒,最后说:
“别碰水,每天过来我检查。”
薄暖阳觉得他实在小题大作,只是手心破了点皮,但不答应他,又怕他再增加罚站时间,便敷衍地点了点头。
“薄暖阳,”少年把手上的棉签扔掉,上下打量她,“胆子挺大的呀。”
“大白天的有什么关系?”薄暖阳小声嘟囔。
左殿没搭理她的话,只是挑了眉梢,提高音调:“再被老子发现一个人跑山上试试?”
“......”
“就知道跟我横,有能耐自己别受伤。”少年一句接一句。
两分钟后,薄暖阳实在受不了他的絮叨,抬眼顶嘴:“那我以后不跟你横了行不行,我再也不来找你了!”
“......”
少年气得咬牙,脸颊两侧的咬肌都鼓了起来,见她一脸认真,是真的打算再也不来找他的样子,心底又开始慌。
两人相互看了会,最后,少年闭了闭眼,暗骂了句,便软了声音:
“下次再想去哪里,老子陪你行不行!”
“......”
“你有良心没,”少年捏了下她的脸,“老子发现你一个人跑去山上,冷汗都吓出来了,看到没,老子衣服都湿透了。”
“......你平时也这样。”薄暖阳小声说。
“......”左殿忍了忍,憋了一句,“是不是要老子给你跪下,你才能老实点?”
“你到底想说什么?”薄暖阳已经开始跺脚了。
罚站很丢人哎。
左殿看着眼前的这个白眼狼,一副吃软不吃硬的样子,又说:
“你知道你受点伤,老子心有多难受。”
“......”
听到这句暧昧至极的话,薄暖阳瞬间便安静下来,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场面也一时寂静起来,唯余树梢上的蝉在鸣叫。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低下脑袋,格外乖巧地说:“那我下次喊你一起。”
少年嘴角终于有了笑意:“老子还敢放你一个人跑出去?”
再后来,隔几天少年便会问她,要不要上山,要不要去钓鱼,生怕她在家里憋久了,再一个人偷偷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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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上回到家,已经傍晚五点,几个人陪着伯母和好面、剁好馅,便围着张桌子包清明果。
薄暖阳没做过这些,动作极慢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