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温柔:“书上说了,妇不贤,则无以事夫,妾怎么能让您看这样不堪入目的东西呢,还是由妾代劳了吧。”
“......”
左殿从躺椅上起来,一把抽走她手里的书,前后打量了好几遍,颇有些震惊:“这哪里来的古董?”
“还我,”薄暖阳不客气的一把抽了回来,又假笑着说,“别累着您。”
“......”
停了几秒。
左殿像是良心发现,又或者他也没想到老人家这么教条,难得摸了下鼻尖:“老公错了。”
“您怎么会有错呢,您的错都是妾身的错,这样说,可折煞妾身了。”薄暖阳阴阳怪气地回。
左殿眉心一跳:“......咱能正常说话不?”
“不能!”薄暖阳气冲冲甩下一句,拿着书就走。
“干嘛去?”
“找枝枝!”
听到这,左殿皱眉,连忙起身追了上去。
找枝枝他还能放心?不定又被带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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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李浩家,枝枝刚好坐在门外哄小孩玩,把人家小朋友手里的糖哄到自己嘴里,再笑眯眯看着人家张嘴哭。
薄暖阳:“......”
过了会,枝枝把那本书翻来倒去地看了好几遍,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你笑完了没,”薄暖阳不满地嘟囔,“我一个中午至少被训了两个小时。”
“你老公是真欠啊。”枝枝啧了两下,“可千万别放过他。”
“那当然!”
“你想怎么做?”
薄暖阳倒不是想气他,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一直想做的事。
她小声说:“枝枝,你让浩浩哥把大左拖住。”
左殿已经被李浩请进去喝茶了。
枝枝很直白:“......他怕是拖不住。”
听着里面的声音,薄暖阳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你让浩浩哥的爸妈把他拖住。”
“......”
两人找好借口,说要去镇上逛逛,左殿眯了下眼,站起来就要跟着。
李浩的爸妈连忙拦住:“您不能走,感谢您平时对浩子的照顾,这茶是我们自己家的,您得好好尝尝。”
“......”听他们一口一个“您”的,左殿是真的走不掉,他盯着薄暖阳,语气暗含了些警告,“就随便逛逛,快点回来。”
“好的呢。”
“......”
等她们俩人走了,李浩勉强把茶水咽下:“你又怎么惹着小暖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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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暖阳带着枝枝去了镇上的纹身店。
“真纹啊,”枝枝也不太放心,“很疼吧?”
“没事。”薄暖阳低头对着图册选图案,看了一遍后,她抬头问老板,“能纹竹子吗?”
“可以。”老板点头。
消毒、刺孔、上色。
一套流程下来,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期间,左殿的电话来了两次,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薄暖阳忍着疼,用平静的语气回:“等我把这本书背下来了就回。”
那头听到她没有异常的语气,似乎松了口气。
“你老公发现不得把屋顶掀了。”枝枝说。
薄暖阳弯了下唇,像是痛极了,又像在自言自语,声音轻到有些飘:“你不知道,他可怕痛了。”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枝枝也没听明白。
搞好后,薄暖阳把衣服理好,确定一时半会不会被发现,又拉着枝枝随意逛了逛。
“你看那个屋顶,”薄暖阳伸手指了指,“有次我风筝落到上面,他爬